到了廚房,他們吃到新鮮烤出來的面包,叫來下人一起吃。
吃過飯,兩個人無所事事,其實也不是,就是現在不好出府。
一出府萬一又被那個殺手盯上,會有些麻煩。
但是隔天,兩人受不了,于是打包了食物與水,然后來到河邊。
“我還以為兩位不來了。”船夫看著宋蔓語與宗少淵。
“不好意思,船家。我們來晚了,這兩天有事。沒有耽誤你吧?有耽誤的話,我們補上。”
“沒有,沒有,我把桌子再擦一下。”
拿著干凈的布把船上擦得干干凈凈,然后宗少淵把銀子給他,然后劃著船離開。
他們兩個在小河上享受著難得的平靜,宋蔓語把吃的一一擺在桌子上,有面包,有炸好的雞塊,還有一小瓶美酒,以及水果。
“蔓語,你的包里怎么裝了這么多的東西?”那個小小的包看起來怎么能裝這么多?
“還了,這是醬好的牛肉。”她又掏出了一包出來。
“還有嗎?”真是神奇。
“有,這是泡椒還有泡姜。對了,還有一些糕點。”不過糕點是從她衣服里面拿出來。
“沒有了。”宋蔓語終于把所有的拿出來,船上的桌子都放不下。
“我們可以吃兩天,感覺。”宗少淵的眼睛始終看著那瓶酒,“這是給我準備的嗎?”
“當然,否則你以為給誰準備的?”
“娘子,你對我太好了!我愛你。”
“只有這一小瓶,喝完就沒有,你不要一口喝光知道嗎?”
“知道,我知道。”
宋蔓語夾著她自制的泡椒,現在酸酸辣辣是真的好吃。
“喂我。”宗少淵探出頭,宋蔓語說:“你現在是船夫,得好好劃船。”
“不給吃的就不劃。”
“你耍賴是嗎?”
“對啊,對啊,我就是耍賴。”
宋蔓語看著他的身子都快要完全探過來,為了怕船不穩,趕緊喂他。
“挺好吃的,不是那么辣了,是酸的,有些開胃的感覺。讓我想吃牛肉,你喂我。”
故意找的借口吧?宋蔓語只好繼續喂。
“好了,不許吃了。你好好劃船。”
宋蔓語從他的身上摸摸,然后摸出一包瓜子。宗少淵忍不住問:“我的身上什么時候有包瓜子了?”
“在府里的時候,我塞進去的。”宋蔓語俏皮地朝他眨了眨眼睛。
“還塞了什么?”
“沒有。”宋蔓語搖搖頭,然后把殼去掉,把果仁喂到他的嘴里。
“你不要咬我。”
宋蔓語的手指被他輕輕咬了一下,宗少淵講:“還是手指好吃,這瓜子不好吃。”
“行,我不喂你了。”宋蔓語躺下來,這船不小,專門供文人游河,上面的遮擋在晴天全部拆下來。所以可以看到藍色的天空。
宋蔓語平躺著,然后一只腳靠到另外一只腳,然后抖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