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晚上不碰你。”宗少淵識趣地說著,宋蔓語忍不住地嘆氣。
宗少淵這些舉動,讓她分不清楚是因為他自身的開葷,還是因為他想要子嗣。
但是對宋蔓語來說,她并不想要這么快要孩子。
反正現在又不克妻,子嗣那方面,那些老臣也不敢再多嘴。
宗少淵還是太子,有皇上皇后的支持,穩如泰山的穩。
宗少恒是稍微翻了一下,只是像條在盆子里面的魚翻了一下而已,并不能躍上龍門,連盆都翻不過去。
“說到做到?”
“當然,我說到做到。”
宋蔓語就不應該相信他的,晚上被他折騰得死去活來,最后兩腳把他踢下去。
“老娘太累了,你這頭豬,只知道拱白菜嗎?睡地上,不許上來。”
拿著枕頭扔下去,接著還有一床被子也扔了下來。
她全身上下都是痕跡,這個瘋子,越來越瘋狂了。
“好冷啊,我會生病的,像上次那樣。”宗少淵等她不那么氣后,開始趴在床邊扮可憐地說著。
“瞄……”宗少淵開始學貓叫,輕輕柔柔,宋蔓語根本沒法睡著。
她輕輕地拍了她身邊的位置,“只許在這里,不許動,不許抱,不許親。”
“遵命。”宗少淵砰的一聲跳上來,如果不是下面墊得厚,估計宋蔓語都得彈起來。
“宗少淵,你有病是不是?老娘被你吵醒了,你能不能輕點?”受不了,宋蔓語大半夜罵著宗少淵。
外面守府的下人嚇了一跳,以為發生什么事情,正準備敲門時,聽到是太子妃在喊太子的名字,于是趕緊退下去。
“我太激動了,不會有下次,你原諒我好不好?”
“睡覺,閉嘴。”
“哦。”
這次真的不敢亂來了,宋蔓語都直接不顧形象吼出來,明明她是最介意的。想到這里,他也覺得有那么一點點的過分。
翌日,宋蔓語去看了一下長公主的傷,正當準備離開時。
長公主拉住她,“昨天晚上發生什么事情了?你跟太子吵架了?”
“你聽到了?”
“大家都聽到了,藥園就這么大,你那么大聲能聽不到嗎?”長公主八卦得很,宋蔓語無奈地嘆著氣。
“他真的……沒法說。”
“是不是很任性?一意孤行的那種?”
“對,說得沒錯。怎么說他都不會改變的那種。”宋蔓語愁得啊,長公主探著頭看到她脖子上的吻痕。
“我會跟他再說說。”
“別說了,說了他也不會改,還會變本加厲。我這輩子也就這樣,只是被他欺負。”
宋蔓語越是這樣,宗言冰就越要替她主持公道,奈何現在腳傷沒好,而且還有單少言要顧忌。
所以宗言冰說:“等我傷好了,我去跟母后講,讓母后跟他說。”
“啊?不好吧!這種事情讓皇后知道,多難為情。算了算了。”宋蔓語怕丟臉,要不是長公主追問,和昨天晚上聽到,她都不會說出來的。
用過早飯,宋蔓語去藥房拿了很多藥,然后準備附近的村莊再走走,替百姓看病。
宗少淵老早待在那里,生怕宋蔓語甩開他,不帶他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