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少淵拿了手帕會她把手擦干凈,宋蔓語嫌棄地說:“你是不是用手帕剛剛擦了我的嘴角?”
“是啊,但是是那個角,不是這個角。”
“你還分得這么仔細?”
“是啊,四個角可以擦四次。”宗少淵把她的手擦好后,然后疊起放回口袋中。
宋蔓語說:“這手帕怎么那么熟悉?”
“你送我的啊!”
“都多久了,你還留著嗎?”
“嗯,對我來說這是最好的,我一直帶著它,用著它。”宗少淵很珍惜宋蔓語給他的東西。
宋蔓語看著那手帕有些舊,所以回去后找了很多布料,準備多替他做幾方。
否則以他的脾氣,估計也不會用別人的,或者專門買的。
宗少淵回到屋子看著她正在那里繡手帕,他走過去,說:“天黑了,會不會對眼睛不好?”
“這不是有燭燈嗎?哪里有什么不好?”
“畢竟不如白天。”
“廢話那么多,我是為了誰做?整天拿著舊的手帕,到時人家怎么看你?”
“節省啊,好太子啊!人家對我的評論可好了!”宗少淵現在的形象不知道比以前有多好。
其實以前也好,但是克妻這件事情影響了他太久,對于他的奉獻,大家都不怎么提起。
“好了,別賣乖。該干什么就干什么去,別在這里打擾多。”宋蔓語還是專門繡花。
四方手帕,分別繡了春夏秋冬四季。
連繡了四晚,終于繡好了,交給宗少淵。
“這次是專門給你的。”
“上次不是嗎?”
“上次只是順帶,上次府中的人都有。”宋蔓語當然是為了他繡的,只是不好意思單給他一個人而已。
“沒事,我不嫉妒,現在你給我繡就好。”
“其實這東西買不就行了嗎?你這是在給我找事,嫌我不夠累是嗎?”宋蔓語有的時候明明不是那個意思,但是說出來的話仿佛就是那個意思。
“其實我只要一方就好,之前不是好好的嗎?我可以用好幾年。”
“好幾年?你說得出來啊!到時人家是說你節省,但是說我不懂事。”宋蔓語都不相信他打得什么主意,碰到這樣的宗少淵,宋蔓語真的是被他拿捏得圓方自如。
“不會的,誰說孤收拾誰。”
“殿下,你不能這樣,每個人都有自己的自由。不要動不動就拿你的身份去壓別人。”
宋蔓語受林琳影響太重,即使宗少淵只是說笑,但是宋蔓語還是要認認真真地說出來。
“是啊,孤知道了。不過蔓語難道現在沒有壓迫我嗎?”
“總要壓迫一個人,那就是壓迫你好了!”宋蔓語站起來,伸出雙手舉過頭頂,用力地伸了一個懶腰。
“累死了我,這幾天天天繡,手被扎了數十次。”宋蔓語看著自己手指,在旁邊自言自語著。
宗少淵聽到了,于是連忙過去,輕輕地拉過她的手,認真細看著。
“怎么不說?”
“說了你還會讓我繡嗎?”宋蔓語掉根頭發,宗少淵都會夸張鬧上天的人,所以在事情做成之前,她絕對不會說出一個字來。
“當然不會。”
“所以我不說有什么問題,好了,只是扎了幾十下而已。大不了你讓我扎幾十下,這樣當扯平。”
“扯平?這怎么扯得平?”
宗少淵感覺宋蔓語總是讓他云里霧里,宋蔓語不知道從哪里拿來一針,然后一步一步地走去。
宗少淵趕緊抱著自己,然后步步后退,直到倒在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