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啊,我們看看美人。”
兩個大美人走進去,帶著面紗,挑了一個雅座,然后聽著中間琴師的琴音。
宋蔓語說:“我彈得比她好聽,你信嗎?”
“信,我有什么不信的,你說你是男的我也信。”
“你不怕人騙你嗎?”
“騙就騙唄,我又不會損失什么?”倒了一杯茶,然后給宋蔓語,兩個人在這里待了一個多時辰,然后回到太子府。
宋蔓語親自替林琳收拾了一個房間,單少言也來到太子府,美其名是替太子保護她們兩個,其實就是想跟林琳再談談。不
不過他看起來有些猶豫,因為想談時間都在這里,怎么談都行。他有無數的機會與時間。
單少言缺少那么點勇氣,在知道林琳是這樣的存在后,更是不知道怎么面對她?或者他覺得他完全不配。
對于單少言,林琳現在就像是神的存在,而他只是一個普通的人。
宗少淵這邊其實已經在太子府,單少言看到旁邊走動的侍衛是宗少淵扮著的。
于是他走過去,“殿下,你這樣還要多久?”
“看得出來嗎?”
“對,你的腳與他們腳不一樣。”
“哪里不一樣,都是一樣的鞋子。”
“不是的,你落地很輕,真正的高手。一眼就能分出來。”宗少淵說:“哦,那就好,如果是這點那就好,反正她們看不出來。”
“殿下,太子妃真的知道錯了。你再拖下去,到時太子妃也開始真正生氣,不就得不償失嗎?”
“她不是已經開始生氣了嗎?她現在不是已經氣得不行嗎?”
宗少淵說著反諷的話,宋蔓語講的那些,他全都聽到了。
“殿下,事情不應該如此。太子妃回鎮國府,被全府的人都訓了。現在心里肯定非常委屈。”
“那不關我的事情,又不是我訓她的。而且他們訓也不可能怎么訓,宋蔓語撒嬌就能解決的事情。”
宗少淵知道,沒有人敢對她怎么樣。
“那好,太子殿下,我也不說了。”
他自己還有很多的事情沒有處理,不比宗少淵輕松。
長公主這邊一直他躲著,林琳這邊他也差不多躲著。
所以輪到宗少淵說:“你跟林琳的事情,你不好好說清楚?”
“說清楚又怎么樣?說清楚事情也是無法改變的,我感覺我一點都不配,跟她說話都不配。殿下,你是怎么去相信,去接受那一切的?未來啊,她是從未來來的人,跟神仙一樣。我做夢都不敢夢見的事情,可是就這樣真切切的發生在我們的身上了。我感覺我在夢中,我還沒有醒來。”
這是現在單少言最直接的感覺了,宗少淵明白他的感受,只是勸著他,“保持冷靜,放開心胸,去接受這些事情,你就會發現,這個世界有太多你無法解釋的事情。無法解釋的事情,你就不要去解釋,你只要知道就行。”
宗少淵不知道自己說什么,但是他就是這樣的。
最開始的時候,他是因為愛宋蔓語,所以相信宋蔓語說的那一切。那些事情從任何人的嘴中說出來他都不會信,但是因為是宋蔓語,所以他信了。
他信宋蔓語所講的任何一件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