單少言對于林琳離開,沒有像以前那樣難過,因為以前是認為她死了,現在她還活著,這比什么都重要,而且知道那引起事情后,他變得釋然了。
宗少淵入宮同皇上在御書房關門商談事情,宗少恒入宮想面圣,被太監攔在外面。
“你不應該去稟告一聲嗎?”
“恒王殿下,皇上與太子正在里面談事,吩咐了不許任何人進去打擾。”
“也包括本王嗎?”
“皇上說的是任何人,皇后娘娘,還有太后娘娘都來過,全部都沒有進去。”
太監搬出皇后與太后,恒王總不能說他比她們重要吧?
所以恒王只能守在外面,但是他看起來心情不是很開心的樣子。
宗少淵與宗政聊完后,從御書房出來看到宗少恒,一句話都沒有說,直接從他的身邊離開。宗少恒剛想說什么時,太監已經從里面通稟出來。
“恒王,皇上讓您進去。”
所以宗少淵與宗少恒并什么交鋒,來不及。
宗少淵離開皇宮去了鎮國公府,鎮國公看到宗少淵前來,于是趕緊邀請。
“蔓語沒有一起來嗎?”
“鎮國公,我是專門來找你的。”
“書房說話。”宋雄遠看著嚴肅的宗少淵,知道應該說的是大事情。
“你們兩個守在外面,不許任何人靠近。”
大概一炷香的時間,宗少淵才書房出來,宋雄遠跟在后面,神色嚴肅的他,似乎剛剛討論的事情讓他們覺得危險重重。
送走宗少淵,宋雄遠回過頭看著下人,讓他把宋國明叫到書房。
宗少淵騎馬離開,回到太子府已經是申時,宋蔓語也剛好回來。
就近治了幾個病人,幾乎同時到門口。
“蔓語,你去哪里了?”
宋蔓語提了提手中的藥箱,說:“去施了針,怎么了?我帶了好幾個人,不是單獨出去的。”
“我知道,你現在也不可能一個人出去。”否則他是真的要氣得吐血。
“那你是怎么了?看你的樣子好像不開心。”
“有些擔心,最近心神不寧,總覺得有事情要發生。”
“事情如果要發生,那就讓它發生,我們阻止不了,就躲開它。”宋蔓語拉著宗少淵的手,安慰著他。
“可是都不知道事情是什么,怎么躲了?”
宋蔓語不知道要怎么安慰,因為她也有同樣的感覺,風雨欲來的那種感覺。
“少淵,先進屋吧!我給你泡杯茶,哦,不,還是倒杯酒吧!”
“還是水吧!沒有心情喝酒。”
宋蔓語倒了一杯水給他,然后伸出雙手替他按著肩膀,其實她今天也很累,但是看到宗少淵這個樣子,所以什么都沒有說。
按了一會手兒手,宗少淵伸出手拉著她的手,然后讓她坐到身邊來。
“蔓語,你一定要在我的身邊。”
“我在了,不在你身邊還能在哪里?”
“只有你在我的身上,我才能堅持下去。否則我會放棄的。”宗少淵現在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宋蔓語。
“不許放棄,好好撐著。”知道他的放棄是什么意思,所以堅決不許他放棄。
“嗯,好好撐著。”
宋蔓語有種感覺宗少淵在布一個大局,一個讓他徹底解決宗少恒的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