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么?”順著她的話問去。
“你可以幸福,這讓我肩膀的擔消失了。甚至是一種解脫。你如果一天找不到自己的幸福,我就覺得我欠你太多。”
林琳把自己說得很自私,希望讓單少言覺得她并不是他想得那么好。
“你不欠我,如果我這樣單相思你都算欠的話,那你應該欠了很多的人。”
林琳笑了,“我沒有那么受歡迎,對了,這是我給你的禮物。因為不知道那天,我是否能去?畢竟以我現在的身份,萬一被認出來,會連累到太子與公主。”
“我知道,謝謝你的禮物。”接過林琳遞過來的禮物,單少言表示感謝,“我要不要現在就拆開來?”
“都可以啊,只是很普通的禮物。”
于是單少言拆開來,是一支玉笛。
“你還記得我會吹笛?”
“你吹得很好聽,我當然記得。”這個禮物是匆忙之間準備的,為了去買禮物,還跟夜至吵了一架。不過自然是林琳贏了,夜至現在還在屋中生悶氣。
夜至覺得他很委屈,充滿了不安全感,有很多話完全不敢說出來。
一說出來,林琳就會生氣,就會拋棄他。
處在這樣的狀態當中,夜至痛苦著,但是他又無法離開林琳。
估計林琳就是想用這樣的手段逼他離開,夜至心知肚明,所以只能忍耐。
“夜至現在怎么樣?”單少言問起夜至,林琳說:“就那樣,你不用擔心他。”
“我擔心他干什么?我是擔心你,如果讓人見到他,比見到你要嚴重得多。”
“嗯,所以他沒有出來。出來也是改變了模樣,應該不會有人去盯著一個已經死了的人。”宗少恒那邊已經認定夜至已經死去,所以應該不會再像以前那樣。
“宗少恒盯著的人是太子殿下,出現在太子身邊的人他都會盯著。”
兩個接下來聊了很多,也算是聊開了,其實上次就已經聊得很開。這次只是一個補充,林琳隨后離開,回到店里。
夜至坐在那里板著臉,林琳問他:“這是怎么了?又生氣了?”
“沒有。”
“我去了太子府,給單少言送了一份禮物。是只笛子。”
“哦。”
“你這是什么反應?我在如實告知你,又不是偷偷摸摸。怎么?又要吃醋嗎?你一個大男人為什么要跟我斤斤計較?”
“我敢嗎?我敢跟你計較嗎?”
夜至躺在榻上,不想搭理林琳,林琳伸出手拍拍他的胳膊。
夜至不理她,繼續睡覺,林琳哄累了,也不管他,躺在他的旁邊休息,不一會兒便睡著過去。
因為有耳塞,即使在鬧市,兩個人也睡得很香甜。
公主府那邊熱鬧得不行,數百人涌進去,隔著很遠都能感覺到熱鬧。
皇宮那邊自然也派了人前來幫助,太子府這么多人,根本用不著。
“你們回去吧,留一百人在這里就好。”
“是,公主。”
他們回到太子府,宗少淵問怎么回事?于是管家說:“皇宮來了不少人,我們的人使不上力。所以公主讓我們先回來。”
“好,那你們忙自己的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