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臭死了,你能不能去漱口再同我說話?”
“好,我現在就去。”
在他離開后,宋蔓語去廚房準備了飯菜,自己端到房間來。
宗少淵刷牙回來后,說:“吃飯,吃完飯再去刷。”
“嗯,好的。那你不生氣了吧?”
“有什么好生氣的?”看著宗少淵,宋蔓語沒好氣地把筷子放到他的手中。
“蔓語,我就知道你最愛我了。”
“別撒嬌,吃飯。讓外人看到你這個樣子怎么辦?”
“能怎么辦?羨慕都來不及,我沒有看到昨天那家伙氣沖沖的樣子嗎?”
“你說誰?”
“宗少恒啊,他的臉都要扭曲成一團了。”
“那可不叫羨慕。”
“對,那叫嫉妒。我能看到他眼中的壞,他永遠不會有得逞的那天。”
昨天宗少淵可爽了,整個得意囂張,所以酒越喝越多。
宋蔓語都知道,但是她不想聽,直接夾了肉往他的嘴里塞。
宗少淵說:“我不想吃肉,想吐。”
“你懷孕了啊?還想吐?”
“我是男的,怎么懷孕?”宗少淵知道她依舊在生氣,看起來一時間還不會好。
“吃,趕緊吃。”把蔬菜放到他的面前,宋蔓語嘴硬歸嘴硬,但是心里一直在關心著宗少淵。
“謝謝娘子。”
“趕緊吃,再油嘴滑舌,你就不要吃好了!”
“是,遵命。”喝了醒酒湯有一段時間,所以他恢復了不少,現在的精神也比剛剛的好。
用過飯后,他們準備出去走走,呼吸一下新鮮的空氣,宗少淵的手一直牽著宋蔓語。
他們兩個出了府,來到后山的菜園子,似乎早上下過細雨,可以看到那些菜還有水珠,充滿了綠意,讓人神清氣爽。
宗少淵伸了一個懶腰,然后繼續摟著宋蔓語,宋蔓語嫌棄地看了他一眼,走在前面,隨手摘了一些菜,然后交到宗少淵的手中。
“拿著,回去給你煮湯喝,解酒。”
“謝謝蔓語。”
宋蔓語沒有說什么,繼續向前走著,看到一個很大的蘿卜,伸出雙手努力地拔著,竟然拔不出來?
宗少淵在旁邊笑出聲來,宋蔓語回過頭,他立刻收起笑容,認真地看著她。
“你來。”
宋蔓語命令著宗少淵,宗少淵立馬跑過來,他以為很輕松,所以剛開始的時候只用一只手。
發現拔不出來,輪到宋蔓語笑了。
“我還以為多厲害了?是個男人,還是一個武功高強的男人,連一個蘿卜也拔不出來,竟然敢笑我?”宋蔓語坐在一邊,看著宗少淵,看他還囂張。
宗少淵于是兩只手一起來,使了點力氣,才把蘿卜拔出來。
“哇,好大一個蘿卜。”拔出來的蘿卜有一個嬰兒高。而且還特別的大。
“這么大?”宋蔓語嚇了一跳,不敢相信眼前看到的。
“都是蔓語你養得好。”宗少淵夸著宋蔓語,宋蔓語說:“我已經不種很長時間了,這里都是下人在管理。”藥園那邊她都忙不過來,怎么可能管太子府的菜地。
“那也是蔓語你的功勞,你把那些泥炭土挖出來,改善了土地,所以才會這么肥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