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幾家菜地都有這毒草,一般時毒沒有那么強,但是加熱后,毒性會增加一倍。”
“不致命?”
“都不致命,年輕人即使碰到一點也沒有關系。不論是加熱前還是加熱后。但是老人就不一樣了!”宋蔓語搖搖頭,“我感覺這些草估計不只這幾家有,明天要讓通知全城的人。”
“好,我知道了,這件事情交給我!”
“辛苦你了,王爺。”
“這有什么?”他搖搖頭,“這本來就是我的事情,現在我們先回去吧!戌時末了,你看月亮都爬了那么高。”
宋蔓語點點頭,她也有些累了,現在已經確定是這種西域奇草惹得事情,她也稍微安心些。
“好,回去。你手上拿著的是什么?”
“糕點,給你準備的,但是現在算了,不許吃。”
“為什么啊?”
“我們等會兒經常天香樓,去那里吃,你現在吃飽了,等會兒吃不下。”
“哦,可是我很餓怎么辦?”
“忍著。”
“好狠的心。”
“趕緊走吧!”
隨后他們到了天香樓,宗少淵讓保護的侍衛也在這里吃飯,訂了兩桌,同樣的菜色,他們辛苦了一天的時間,值得獎勵。
“好吃嗎?”看著狼吞虎咽的宋蔓語,宋蔓語點點頭說:“好吃,太好吃了。”夾著豬蹄往嘴里送,燉得特別爛,她吃了一大塊。
“慢點吃,沒有人跟你搶。”拿著手帕替她把嘴角的油擦干凈。
“餓啊,你不知道,我出來后就沒有吃過東西,你這家伙還不讓我吃糕點。”
宋蔓語抱怨著,但是因為嘴里都是飯,差點噴出來。
“慢點,你慢點吃。你不是怕胖嗎?”拿出宋蔓語怕的事情立他。
誰知宋蔓語講:“我是怕胖沒有錯,但是我更怕死啊!”
“好好的,說什么了?不許說死,聽到沒有。”
他忌諱死這個字,不希望宋蔓語再講。
“聽到了,你兇我干什么?天天欺負我,就知道欺負我。”
宋蔓語現在撒嬌得可起勁了,把筷子一扔,飯也不吃,雙手環抱著她自己,抬起驕傲的下巴。
“你不餓了嗎?”
“被你氣飽了。”可她好想吃啊,吞咽的喉嚨出賣了她。
宗少淵這邊把筷子放到她的手里,“生我氣沒有關系,但是你要吃飽飯,再來生我的氣。餓著自己,多不劃算啊!”
“也是,餓著我自己,你又不會心疼,倒霉的還是我自己。”
“我當然會心疼啊!你怎么會覺得我不會心疼你了?”
宗少淵發現宋蔓語最近很喜歡玩這招,估計是玩順手了吧?
不過宋蔓語想鬧,宗少淵就陪她鬧,只要她永遠在自己的身邊就好。
“吃飯,吃完飯我再好好跟你說道說道。”
“好,那先吃飯,吃完飯,你再來收拾我。”
“你也知道啊!”
不過吃完飯后,她已經忘記這件事情。宗少淵也不會自討苦吃去提,天已經很晚了。
不過這家酒樓倒是經營到很晚,三更都不打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