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允許夜至喝酒?”宋蔓語以為林琳跟她一樣,不允許自己的丈夫喝酒。畢竟喝酒誤事,但好像他們也沒有什么事情可誤的。
“喝啊,他想喝就喝。問題他怕出事,幾乎滴酒不沾。永遠讓自己保持清醒。”
“真好,我府中這位,你不知道他特別喜歡喝酒,喝醉喝倒那是經常有的事情,我都氣死了,他還在那里哄我。”
宋蔓語每次想發火,宗少淵都搶先低頭認錯,各種套路那是玩得如魚得水。
“哄你不挺好嗎?”
“你需要哄嗎?”
“不需要,還嫌煩。”林琳想到夜至哄她,整個人麂皮疙瘩都起了一身,趕緊倒杯酒壓壓驚。
這點夜至與宗少淵倒是有著明顯的不同,夜至不敢哄,一看林琳的臉,嚇得不說話了。
宗少淵倒成了厚臉皮,各種哄,各種寵。
一杯接著一杯抄本一喝下去后,宋蔓語開始說宗少恒的事情,以及她的擔心。
“你放心吧,我絕對不會連累你們的。以后就不要讓府中給我們送飯,這樣的話少了聯系,宗少恒那邊應該不會再盯著我。”林琳覺得是時候要切斷聯系了,大家都有自己的生活。
只是宋蔓語覺得很抱歉,她甚至有些不敢看她的眼睛。
“蔓語,我沒事的,你心里千萬不要覺得內疚。其實我早就想這樣做,但是怕拂了你的好意,讓你難過。”
“真的嗎?”
“當然是真的,我沒有必要跟你說假話對吧?”林琳也想保護夜至,夜至的身份一旦被發現,夜至再想逃恐怕就只能借助穿越,而且永遠不可能再回來。
“對不起,我真的很抱歉。我以后還是會偷偷去看你的。”
“我有什么好看的,這張臉有什么好看的?”現在戴著面具的她根本看不到本人的模樣。
“你美若天仙。”
“那是當然。”
兩個人相視一笑,繼續喝著酒,在船上她們聊了很多。為防止有人借機偷襲,所以一個時辰便各自分開,朝著不同的方向走去。
其實想見面還是可以見面,之前也沒有見過幾面。
兩上人手上都提了一壺酒,說是給夜至和宗少淵的。但是最后都是她們自己喝的。
“蔓語,想去看就去看啊!怎么弄得生離死別一樣?”宗少淵看著她那么難過,便想安安撫勸她,可是宋蔓語一聽生離死別這四個字,臉塌得很難看。
“對不起,是我說話錯了。你們離得這么近,就是互相不講話而已。平常你們也不講啊!”
“那不一樣。”
“哪里不一樣了?還有,你不喜歡我喝酒,為什么你能喝這么多?”
看著這一瓶已經喝得七七八八,回來的時候就已經聞到她身上的酒氣。
“那是因為是我啊,我,我。”宋蔓語伸出手指指著她自己,表示她是一個例外。宗少淵這邊點點頭,“是,真不公平。你可以我不可以,你還罵我,還生我的氣,還好久都不理我。”
“好久是多久?”
“我想想看啊,一個時辰,兩個時辰……對,三個時辰,你三個時辰不理。”
“哦,真好久啊!”宋蔓語略帶諷刺著。
“不久嗎?特別久了。”
“夠了,我們不談這件事情。”
“不談,那你別難過了。她又不是離開這個世界,到那時候你再難過也不急啊!”宗少淵的話基本上都是對的,但是宋蔓語卻沒有那么容易輕易地做得到。
“也是,我們離得那么近,想看到很簡單。好了,我不難過,這剩下的半壺就歸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