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安清情況穩定后,宋蔓語松了口氣,宋府的人也松了口氣。
宋蔓語問著:“大哥是被傷的?他的傷口不像普通的劍傷,如果不是大哥的心臟比旁人移了一寸開心,怕是這一劍會要了大哥的性命。”
“對方跑了,武功很高。是個年輕人,不是劉更。”鎮國公清楚的描繪出來,這讓宋蔓語覺得奇怪。
“祖父,你在場嗎?”
“是,我在場。那人是想殺我的,你大哥護著我,替我受的傷。我當時沒有武器,否則那人鐵定跑不掉。”鎮國公宋雄遠怒拍桌子,整個氣得不行。
“祖父,你要格外小心。”宋蔓語沒有想到是針對鎮國公的,即使不是劉更,也跟劉更有脫不掉的關系。”
“我不怕,有本事沖著我來,沖著其他人算什么?劉更,你給我聽著,沖著我來。”宋雄遠已經肯定就是劉更無疑。
“祖父,這次他自己都不敢出現。你現在叫他,他也不會出來的。只是一個膽小鬼而已!”宋蔓語想刺激劉更出來,只是如果劉更這么好激就能出來,也不至于等這么長的時間都等不到他人。
所以劉更沒有出現,不僅劉更沒有出現,其他的人也沒有出現。
劉更就算想出現,此時鎮國公府這么多的守衛,他也不會出現,出現不就等于送死嗎?
宋蔓語一直守在宋安清的身邊,不停地更換著紗布與藥。在宋蔓語精心治療下,翌日便清醒過來。
“大哥,你怎么樣?還疼嗎?”
“疼,我這是怎么了?”
“你受傷了,很嚴重的傷。”宋蔓語拿出一碗水讓宋安清喝。
宋安清喝過后,“怎么是咸的?”
“你失血過多,喝點鹽水好些。放心吧,妹妹我不會騙你的,趕緊喝,等會你還要喝粥,還要喝藥。”
“喝這么多?我感覺我身體沒有問題啊!”宋安清想坐起來,但是胸口很疼。
宋蔓語瞪了他一眼,宋安清說:“你瞪你丈夫就好,瞪你大哥干什么?”
委委屈屈的樣子,宗少淵在一邊趕緊說:“她沒有瞪我啊!她那是充滿愛意的眼神看著我。”
“得了吧,誰不知道啊?太子殿下,或妹夫?”宋安清不想讓他們擔心,所以言語之間讓氣氛變得輕松些來。
“那也是我心甘情愿,我喜歡,我樂意。”宗少淵配合著,完全沒有一點生氣,相反還有小得瑟。
“娘子,我頭疼,你讓他們都出去,你陪著我就好。”
于是宋大嫂不好意思地看著他們幾位,請他們出去。
宋蔓語與大家都出去了,留大嫂在屋內照顧宋安清。
“蔓語,你也累了,去休息吧!”鎮國公看著他的孫女,心疼地說著。
“嗯,那祖父你也趕緊休息。大哥現在的傷情已經穩定下來,不會有問題的。”宋安清年輕,加上她的醫術,所以恢復得很快。
“謝謝你。”
“祖父,這是我應該做的。他是我大哥,對我那么好的大哥。”如果救不回來,宋蔓語估計會恨自己一輩子。
幸好救了回來,宋蔓語的心里松了口氣。
與宗少淵在鎮國公府休息了一天,起來第一時間就是去給宋安清看病換藥。
接連在鎮國公府待了兩天,宗少淵提前回去,因為太子府還有皇后娘娘,宗少淵不在身邊多少有些不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