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到撐,最后實在吃不玩,便給河里面的魚兒吃了。
“看這天要下雨了,我們要不要先劃回去?”
“可以啊,你想劃就劃唄。反正我現在只想躺著。”
“讓你不要吃那么多,你偏偏非要吃那么多,現在好了。反正我說的話你從來都不聽。”
宋蔓語躺在在那里,摸著她的小肚子,說:“我現在不就是在聽嗎?”
“哦,你好聽啊!你現在是不得不聽,換成不在河上,你早就跑了。也多虧建議來這里。”
“哎喲,你現在是在生我的氣嗎?你生氣也沒有用,能氣到的只有你自己。”
宗少淵嘆了口氣,“確實只有我生氣。”
“為什么你要生氣了?你又氣不著我?你是只能氣你自己啊!這樣多不好?氣壞了,還讓我替你治。浪費我的力氣,還有寶貴的藥材。”
“那你氣死我好了,這樣就不用浪費你的力氣還有寶貴的藥材。”特別加重寶貴二字,仿佛在指責宋蔓語把藥材看得比他還要得重。
“死了也能給你救活,然后繼續氣,氣你一輩子。誰讓你娶我的,這叫報應。”宋蔓語的嘴皮子非常的溜,反正宗少淵怎么說,她都能回。至于回得有沒有理,就不得而知了。
兩人說說笑笑,一會兒便靠岸,把船交給船夫,順便也銀子給了他。
特別多的銀子,船夫都不好意思了,他說:“給太多了。”
“沒事,替我保守秘密就好。”
“是,殿下。”
“不要叫我,低調些。”
“是,我多嘴了。”
提醒過后,船家立刻閉上嘴巴。這邊宗少淵抱起已經睡著的宋蔓語來到馬車邊,讓她躺在馬車里面。但是她緊緊地拉著他的手,所以宗少淵便讓馬夫趕車,他則是一直抱著宋蔓語。
到了太子府,她迷迷糊糊的揉著眼睛。
“我們什么時候回來的?”
“剛剛到府,你可以再睡一會兒。”
“嗯,那我睡了。”宋蔓語趴在他的身上,沒有打算挪開的意思。所以宗少淵只好跟她一起休息。
這一休息就是一天的時間,醒來的時候,已經是第二天。
宋蔓語三急,趕緊爬起來,跑到茅廁。茅廁出來沒有第一時間回去,而是來到院子中間,看著天上的那輪明月,真的好美。
忍不住停留了片刻,但是這卻引起了宗少淵的擔心,宗少淵趕緊出來找她,第一次就看到站在院中。
“你怎么在這里?”
“剛從茅廁出來,看到月亮真的好美。就忘記回去了,不過你不用擔心我,我不會離開你的。”
“我不是擔心你離開我,我是擔心不安全。”
“這可是在王府有什么不安全的?他們有膽進來最好,剛好全抓了。我們怕的不就是他們不進來嗎?”
“是這樣沒錯,但是你只有一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