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李大花轉身對婉兒說“會寫字么,我說,你寫。”
“會寫,可是...”明顯婉兒對面前的知言有些質疑,她又怎么懂得這些呢?
“別可是了,你不希望令堂能快些好起來嗎,既然原來方子無用,為何不試試我這個呢?”
“是啊,婉兒,吃什么不是吃,早晚是要死的,你就讓知言試試?”躺在床上的劉夫人一臉慈祥的說,她倒不是信眼前的這個小姑娘真能治好她得病,只是,她不想讓知言失望。
聽了母親的話,婉兒拿來了紙墨。
“桑葉9克,桑皮9克,地骨皮15克,生甘草15克,生地15克,地榆15克,枇杷葉12克,灸紫宛15克,黃岑9克,黛蛤散15克。水煎服,每日一劑,日服兩次。”李大花根據自己學過的知識很流利的開出了這個藥方。其實李大花也不是不會寫字,只是,她不會寫繁體字,更重要的是,她不會用毛筆...
婉兒聽到李大花自信又從容的說出這這些藥名,心里對她能治病這事又信任了幾分,便吩咐旁邊的丫鬟去取藥,明天起,就按照這個藥方治病。
劉夫人雖對知言懂中藥這件事也有疑惑,但眼下她也顧不得細問。
李大花看劉夫人面色有些疲憊,便和婉兒出去說話,讓劉夫人能夠好生休息,臨走前,李大花特意吩咐丫鬟,屋內一定要通風,保證新鮮空氣,屋內的鮮花也都拿出去,以免發生過敏現象。
李大花邊走邊和婉兒說道“你也不要太悲觀了,剛才通過望聞問切,推斷伯母應該是支氣管擴張。”
“支氣管擴張?”婉兒重復了一遍,顯然婉兒并不懂這個詞,“那總不會比肺癆更嚴重對么”婉兒又追問道。
“嗯,不會太嚴重,具體還得看伯母的情況,還有,我那里有些藥,治療這個很有效,外面買不到,你若信我,一會我便回去給你取。”其實李大花說的特效藥就是她書包里的抗生素,劉夫人有明顯的炎癥,抗生素可以可以消炎化痰止咳。并且這個年代的人從不使用抗生素,身體沒有耐藥性,所以使用抗生素的效果會更好。
婉兒聽到李大花這么說,急忙的握住李大花的手“知言,你這說的什么話,我怎么會不信你,只是,我從來沒都不知道你會醫術,所以剛才才會有些疑慮。”
李大花心想也是,原主是個大門不出二門不邁的受氣包,天天除了被欺負就被欺負,哪能懂這些,也不怨別人懷疑。
婉兒接著說道“家父近日因為母親的疾病而憂愁萬分,幾日沒去早朝,今日還需襄王爺來府中商量事情,如今真像你說的,沒那么嚴重,還能治療,我應當把這好消息第一時間告訴父親才是。”
“外面人傳三王爺心狠手辣,殺人不眨眼,可是我看到的三王爺剛好相反”。婉兒自顧自的說。
“等等,你說,在府里的是誰??”李大花一臉的不可置信,三王爺,今天在集市見過的人?他?我要嫁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