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靜遠,記下了嗎?回去找人給畫下來,然后給我派人去找,活要見人死要見尸。”王爺吩咐道。
“那個,這有個現成的畫師你不考慮下嗎,黃叔,您這有筆有紙么?”李大花自告奮勇,別看她毛筆字寫的不怎么樣,但是畫畫,她可是半專業的。
“你還會畫畫,我怎么不知道?”王爺震驚的問道,他這小嬌妻還有什么是他不知道的。
“那當然,你也沒問過我。”李大花拿過筆紙。
“黃叔,您能說的在詳細點嗎?”
就這樣,黃叔說一個五官,李大花就畫一個,還別說,不一會那紙張就出現了一個男子的肖像。
“黃叔,你看哪里還需要修改。”李大花著重的畫了那個痦子,因為她覺得這是個很好認的特征。
“對對對對,就是他,王爺,就是他。”黃掌柜顫抖著雙手指著畫像,這輩子他都不會忘記這個人的長相。
“靜遠,根據縣主的這幅畫回去找畫師大批量的畫,然后全城懸賞,把這畫像往各個衙門里送,一定得把人給我找到。”
“是,王爺。”
“縣主?”躺在炕上的黃嬸重復道。
“嗯,是這次縣主治療瘟疫有功,皇上特賜的,而且再有半個月,她也是我們王妃了。”靜遠回答道。
“我的天啊,我就說嘛,這真是郎才女貌,若是王爺大婚了,差人送塊糖給老朽沾沾喜氣可好?”黃嬸開心的說道。
“黃嬸,您看您說的話,到時候我派人親自來請你們,您可要好好休養身體哦。”李大花開心的說。
聽到李大花的話,黃嬸不禁神情低落下來,“縣主說笑了,我們這種身份的人哪配去參加你們的喜宴。”黃嬸還是很有自知之明的。
“黃嬸,我們大喜之日會親自請您和黃叔的。”王爺開口,那定是一諾千金。
“黃叔黃嬸,這是一點小心意,還希望您二老莫要嫌棄。”李大花也隨王爺改口叫黃叔,看時間差不多,她拿出早已準備的三錠金子。
“縣主,那可使不得。”黃掌柜的連忙推脫。
“黃叔,您聽我說,這其中一錠銀子,您和黃嬸另尋一處住宅,另外,黃嬸的身子一直不太好,氣血兩虧,您多買些燕窩,人參等替黃嬸補補身子,另剩一錠金子,你和黃嬸留著日后生活。”
“是啊,黃叔黃嬸,您不要在推脫了,造成你們這樣也是我的責任,這就算我們的一份心意了。”王爺也勸說著,李大花斜著眼睛看著王爺,明明是我的心意,跟你又有什么關系。
“那我們先走了,黃叔您保重身體,靜遠這幾日會替你們找房子搬過去,我也會找大夫替黃嬸看病,還有那個供貨商,黃叔您放心,挖地三尺,我也會找到他的。”
告別了黃叔黃嬸,靜遠立馬著手去找那個供貨商,他有信心把人找出來繩之以法。
另一邊王爺和李大花則是討論婚禮的具體事宜,婚禮這些詞,都是李大花教王爺的,李大花還告訴了王爺婚紗,還有宣誓,結婚照之類的。王爺當下就決定要找全城最好的畫師在婚禮當天,在李大花鳳冠霞帔的時候,為他倆畫一副“婚紗照”掛在墻上。
李大花和王爺并排走著,這一刻,她覺得歲月靜好,“不求,所有的日子,都泛著光,只愿每一天都承載著健康,浸潤著溫暖”李大花不禁喃喃自語,說著,竟有些眼眶泛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