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李大花的話,知畫主動握住李大花的手,李大花感受到知畫手的溫度不禁愣了一下。
“姐姐,文天海在朝廷一手遮天,別說是你和父親,就是皇上也顧忌他三分,我們又能怎樣呢?”知畫無奈的苦笑。
“何況,姐姐你記得剛才你進門說的那句話,我是因為貪慕虛榮,自作自受,又怎怪的了別人?”相比**的疼痛,知畫更疼的是,從出事到現在,奶奶竟然一次也沒來看過自己,而自己的母親,也是在剛才露了一面就沒有再出現,何況身為母親的張氏見到滿身傷痕的女兒沒有安慰的話語,卻只知道指責她給李府丟人,說她不如死在外面,反而是這個她一直視為眼中釘的姐姐,卻來噓寒問暖。
“對不起知畫,我無心之語,你別放在心上。”李大花有些不好意思的說,剛才她真不該這么刺激她。
“無所謂了姐姐,何況你說的都是事實,現在整個京都的人都知道我李知畫貪慕虛榮,是個被別人玩夠的女人,以后,我怕是成為過街老鼠,沒人愿意再要我了。”知畫說這話的時候語氣平淡,眼睛望著房梁,眼神空洞,李大花知道知畫這是絕望了,在這個年代,女人的貞操是多重要,可想而知。
“知畫,這沒什么大不了,你別想不開啊。”
“罷了,好死不如賴活著,今日,謝謝你。”知畫強忍著疼痛對著李大花擠出一個微笑,這一笑,竟讓身為姐姐的知畫心疼極了。
“姐姐,我想睡會。”大概是太過疲憊,知畫把身子轉過去側躺著,不一會,李大花便聽到了平穩的呼吸聲,她替知畫蓋好被子,便轉身離開,李大花沒有看到,躺著的知畫,早已淚流滿面。
“真的是欺人太甚,這是欺負我們李府沒人了嗎?不行,這口氣我咽不下去!”李大花回到屋子里便開始沖兩個丫鬟痛罵文丞相的獸性。
冬寒畢竟是年長一點,她看到如此不冷靜的李大花,借故說要出去一會,她一路小跑跑到王爺府去搬救兵。
“冬寒姑娘,何事這么匆忙。”冬寒還沒到府里,就遇到剛出門辦事的靜遠,此時的冬寒顧不得靜遠見她時候眼里的驚喜,她得趕緊見到王爺。
“我找王爺有事,有勞遠將軍代我去通報一聲,快,此時關乎縣主。”聽到冬寒如此慌張的語氣,靜遠立馬轉身回府,而冬寒則在這歇一會,剛才的一路小跑給她跑的差點上不來氣。
“發生了什么事?”知道是李大花出事了,王爺也是焦急的跑過來。
“我們一邊走邊說。”這一路上,冬寒大致把事情的經過說了一遍。
“不對,我們走錯方向了。”一直往李府方向走的王爺在聽完事情之后立馬停下腳步。
“按照言兒的性格,她怕已經是往文丞相那里走了。”
“靜遠,你先帶著冬寒姑娘慢些過去,我要快你一步。”王爺焦急的說到,如果是靠著雙腿走,怕是趕不及在李大花的前面。
王爺走到一處小巷,見四處無人,便使用他的輕功,只見王爺身子憑空掠起,從各個房屋上方飛過。當他剛落地到文府前的那條必經之路時,王爺耳邊就傳來小如花的聲音,“縣主,你別沖動,不如我們去找王爺吧。”
“不,我們不要事事都把王爺牽扯進來,你放心,這件事我能搞定。”
“你能搞定什么,打算把自己的小命也留在文府嗎?”
“王,王爺?”李大花見到王爺一臉的震驚,他是從哪冒出來的,又是怎么知道她會來文府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