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走了李麟,知畫暫時的放空自己,不在想那些亂七八糟的事,靜靜的睡一覺,只是,事與愿違,剛迷糊的知畫又被老夫人屋里的春意叫了去。
“喲,您這真有心思,還喝酒。”在前面走的春意諷刺道,自從她知道了知畫的身份后,對知畫是百般的侮辱和不屑,而知畫也懶得搭理她。
“怎么,還以為自己是李府二小姐呢,在這擺架子。”看見知畫不搭腔,春意瞬間惱火。
“噓,會咬人的狗不叫。”知畫和春意擺了個手勢然后進到老夫人的房間。
“奶奶。”雖然不情愿,但是知畫還是稱呼老夫人為奶奶。
“嗯,沒有外人,不必如此假惺惺。”
“你應該是恨我的吧,那日我讓春意去找你。”老夫人手里轉著佛珠,眼睛微閉,一副事不關己的模樣。
“奶奶多慮了,知畫并沒有多想。”知畫怎能不恨,只是她學會了隱藏自己的情緒。
“開門見山的說吧,你不適合在留在李府,你也知道自己是什么出身了,如今對李府也是毫無作用,李府也不養吃閑飯的人。”老夫人依舊是用淡淡的口吻說著。
“那你想好怎么和父親說了么,說你當年串通我母親設計他么?”知畫來之前已經想過老太太會過河拆橋。
“那自然想過,你也不能平白無故就搬出李府,但若是...”老夫人睜開眼用著精明的眼神上下打量著知畫。
“若是你嫁了人,你父親也怕是歡天喜地的送你出李府。”老夫人繼續說道。
“托奶奶的福,這方圓百里,哪有人家還肯娶我。”
“那就不是該你操心的事了。”老夫人仍是一副老謀深算的樣子。
“二小姐,老夫人已經替你說了媒了,是城東頭任掌柜。你瞧瞧,老夫人對你多好,事事為你操心。”春寒在一旁得意的說。
聽到任掌柜的名字,知畫不可置信的看著老夫人。
“怎么說我也叫了你十七年的奶奶,你何苦置我于死地。”知畫瞪大了眼睛,仍不相信從春意嘴里說出的話。
且不說任掌柜死了三房老婆,單說這個年紀,已經大知畫六十不止,何況前兩房的老婆留下了三個兒子,這三個兒子不是癡就是傻,都四十幾歲還沒成家,有傳言說,這三房老婆就是這幾個兒子給霍霍死的,讓她嫁給任掌柜的,這不就是去送死嗎?
“我不會嫁的,父親也不會同意的!”知畫恨恨的說道,讓她嫁給任掌柜,她寧愿一頭撞死。
“有人肯要你,你應該燒高香了,怎么還敢挑三揀四。”春意在一旁添油加醋的說到。
“你父親那邊我自然會說服,嫁不嫁也由不得你。”這時的老太太起身走到知畫身邊悄聲的說道,“若還想你母親能好好的呆在李府,你就乖乖聽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