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啟神將看了說話的那些人一眼，認出他是某個強大異族的長老，說道：“要說法？簡單！”
“異血鯨王肉身雖滅，但內丹才是其一身修為之精華所在，仍有一絲靈智尚存！”
“只要內丹不滅，便有重塑軀體的可能！”
“異血鯨王最后一縷靈智逃出敖帝之手，看似落入海中，實則卻是動用最后一絲力量破開虛空，逃遁而去！”
“至于為何會落在李含光等人手里，我只能說，這是巧合！”
他話音落下，將事情說了個清楚。
場間依舊沉寂，但那些望向白啟神將的目光卻足以說明，他們不接受這樣的說法。
“巧合？”那異族長老冷笑道：“天底下哪有這樣的巧合？這種話，神將你自己信么？”
白啟神將面無表情地說道：“你們要說法，我已給了！信與不信，是你的事！”
“你們若懷疑，可自行去聯盟參議院告狀！”
“不過，若再敢因此事攪亂考核……”
“殺無赦！”
場間涼風忽起，吹得人脖子發寒。
天空上不知何時出現了幾片紅云。
兩條街外一座院落里的梧桐樹微微搖晃，被風卷下幾片落葉，飄得很高，于紅云的映照下艷紅如血。
連帶著這片天地也像是覆上了一層緋紅的薄紗。
分明還未至正午，這個世界在那些異族眼里卻已滿是暮色。
冰冷而接近死亡。
安靜得讓人絕望。
仿佛脖子上被架上了一柄刀，性命轉瞬便會被收割。
所有的這些感覺聽起來像是幻覺，卻無比真實地浮現在所有異族的腦海里。
那位異族長老瞳孔猛地一縮，面色發白，緊緊注視著白啟神將，宛如遇見天敵的猛禽，難以自禁地攥緊了拳頭，甚至想化作真身，上去搏殺。
便在這時，身旁同伴攔下了他：“你瘋了？在這里出手？還要不要命了？”
這位異族長老如夢初醒，想起剛才發生的一切，渾身冷汗直冒，眼中滿是驚懼：“好恐怖的殺意！”
其同伴感慨道：“他可是白啟啊！你難道忘了，他殺神的名號如何來的？”
異族長老聽得這話，想起那些傳言，面色慘白。
隨后又道：“難道就這樣算了？”
同伴道：“白啟雖然為人冷厲，霸道，但在這種事上，不是那種弄虛作假的人！事實，應該便是他所說的那般！”
異族長老不解：“你也覺得那是巧合？”
同伴忽然傳音道：“以人族的虛偽和奸詐，就算要作弊，也只會用一種難以察覺手段！”
“怎么會做出這么容易引起懷疑的事情？”
異族長老沉默。
……
白啟一語喝退異族群雄，轉身回到高臺。
南華仙君依舊目不轉睛地盯著那些畫面，之前的混亂半點沒有影響他。
“你怎么看？”
他的腦海里出現一道聲音。
他目光不移，以神識回應：“只能用巧合來解釋，但我偏偏覺得，不是巧合！”
白啟點頭道：“我也有這樣的感覺！”
南華仙君盯著畫面中那道白袍勝雪的身影，說道：“若真是巧合便也罷了，可若不是……未免也太恐怖了！”
白啟點點頭，感慨道：“的確太恐怖了！”
如果不是巧合，李含光難道提前便知道那里會出現這種變化？
可這怎么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