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于讓他拍到了奇異天象。
他激動的話都快不會說了，“快，啊啊啊，快，天，啊，快看！天！天！”
其他同學忙抬頭，這一抬頭，頭再也沒低下了。
天上的薄云急速流動，快如流霧，朝著一處聚去，聚在一起后又立即消散。
那處的天空如蒙上了層輕紗，透而有物。
不知怎么出現的，云聚處多了一個人。
又或許是一個畫面。
這個畫面，或者說人，大到難以測量，因為看不出他或她是在多高的天上。
沒有參照物，看不出到底有多大，但大就是了。
正在人的視野極限內。
“……黑科技？”
“投影，激光影像，天幕電影……我編不出來了。”
“是個真人……吧。”
“我竟沒有腿軟，我還是很佩服我自己的。”
“我……腿軟了。”
不光是洛城外山頂上的高中生們。
全國的人都看到了，甚至周邊的國家的人都看到了。
有心懷恐懼的，有心生防備的，有的人則激動不已。
少有例外的，都拿著手機對準了天上。
“天哪天哪天哪！”
“是海市蜃樓嗎，是吧是吧，這世界不是能再玄幻了，太難以接受了……”
“真的，我也害怕了，我承認對玄幻的事是葉公好龍心態，不想這社會有大的變化。”
“難道神話都是真的！”
祁寧浩又跟趙亨確認了眼神，“……總覺著這也跟尤雯有關系。”
令人不可思議的是，無論在哪個地方，看到的都是一樣的大小一樣的角度。
這決不是現在的科技水平能做到的。
幾乎所有能到外面的人都跑出了屋里，看著天上奇幻的一幕。
之所以分不出是真人還是畫面，是因為天上人能看到的部分只到腰際，其余的部分都隱在了天際里。
原本只是個云霧組成的般虛幻的人形，不大會，人形清晰起來，像是從低像素快而不急地遞進到了超清像素。
“好美啊！”
“好……美。”
不怪他們詞窮，是什么華麗的詞藻形容天上之人都顯得不恰當。
天上的人五官毫無瑕疵，眼不大不小，眉不濃不淡，唇不厚不薄，完美又不迫人。
發頂正中挽了一個發髻，其余的頭發散落腦后。
衣著沒有材質一說，跟天空融為了一體，只給地上的人留下飄渺視覺效果。
看不出男女來，美的磅礴大氣，若為男，絲毫不見女氣，若為女，絲毫不失精致。
第一眼看上去只有美的印象，可再看，會油然心生：原來這就是仙風道骨，神仙中人。
面對天上之人，沒人會生出褻瀆的念頭，也沒人能生出這種念頭。
“道者妉華。”
妉華的意識體一直沒有五官以及身體的其他細節，是因為不需要。
現在需要了，她以規則自行演化出人的相貌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