妉華拐向的是通往臨州府城跟九垣城之間的官道。
離臨州府城二十里上下，離九垣城要遠些。
往九垣城的行人明顯增多，來往的馬車很多都是運貨的，能坐車妉華也不愿走路，她問了正好路過的商隊，商隊的人愿意搭她一程，她便坐了上去。
到了九垣城外，她謝過商隊下了車。
九垣城沒有城墻，但城外立有界碑。
隨著九垣城的不斷擴大，界碑跟著往外移，自建城以來，界碑已外移過兩次了。
聽說，不久后九垣城還要擴大，界碑要移第三次。
妉華站在界碑前，感應了下。
系統01跳到了界碑上方，“宿主，這里不對勁，界碑里跟界碑外面不一樣。”
這就是妉華感應到規則的變化，在界碑這里是個分界線，界碑以里的九垣城內，是變化完成的。
界碑以外，變化的完成程度驟降了八成以上，并以距離的遠近遞減著。
這是一種侵襲，潛移默化式的。
對方的目的不能再明了，就是想占了這個世界。
界碑以里，已經強占完畢。
可以說，界碑以里的地方，雖然還屬于這方世界，但已不受這方天道控制，變成了一個規則上密閉的空間。
與眾不同的地方是，這個密閉空間糅合進了少許數據流規則表達。
被強占完成的=無主的。
妉華最喜歡無主的地方了。
這樣一想，心情很好。
“宿主，我知道了，是武氣，界碑里面的武氣變異了，界碑外面的沒變異，哦，不是，是有一點變異。武氣還多了，都往這里來的樣子。”
不僅是變異了。
小到眨下眼，端個杯子，大到天體的運行，都需要有能量的支持，九垣城打造成了一個獨立空間，抽取的這方世界被系統01稱為武氣的特殊能量做部分運行能量。
妉華沒在界碑前多停留，進到了九垣城里。
像是進到了現代世界里粗糙版的仿古小鎮，水泥的道路，青磚水泥墻，預制板的平頂房，仿古的地方是房頂上一圈半米寬的灰瓦片的裝飾坡頂。
陸挺的評價很中肯，九垣城的建筑美感跟真實的古鎮差遠了，但規劃的十分整齊，街道整潔，出行跟生活都很方便。
城里車水馬龍，好不熱鬧。
進城后是一條能并行四輛馬車的主街道，兩邊全是商鋪，各種買賣都有。
臨王的手下跟土著很好區分，衣服亂搭的準是臨王的手下。
四下里打量的是新來的土著。
而常常笑呵呵的是已搬到九垣城里定居的土著。
“宿主，這些人都不正常。”
一個人經常笑呵呵是那人心境開闊，一大批人經常笑呵呵就有違常理了。
這些人的腦部活動都有受到干擾的痕跡，也就是他們在精神上受到了侵染。
外面的人一踏進九垣城里，就處在一種信仰規則的包圍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