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離開。我跟顧婧的交易還沒結束。”
“是幫顧婧照顧韓婆婆嗎？”
“嗯。”妉華主要是想留下來研究她感興趣的東西。
聽宿主的沒錯。系統01快樂地去監視那一大堆想讓宿主死的壞人去了。
第二天的八卦小報全是寫著驚爆、四角戀等字樣。
資本還是有用的，大部分對鄭姿月用Z氏小公主代替，董成霖是D總裁，對杜弘晨跟孟舒就不客氣了，直接用了杜跟孟的姓。
照片做了黑條遮擋處理，當是馬賽克了，但認識的人都能一眼認出來。
有兩家小報膽大，寫了真名。反正現在的大環境，告小報沒有贏的，大不了小報報社給注銷了，換個馬甲重來。
紙媒沒有網絡媒體傳播的快，但有一點，比網絡媒體時代傳播的時效要長，一件八卦能反復拿出來談論，影響更深廣。
這個社會對男的相對寬容的多。
董成霖是個有真本事的企業家，不靠名聲吃飯，這事變成了他的一樁風流韻事，最多被人說成想一邊訂婚一邊金屋藏嬌，結果翻車沒能成功。
杜弘晨被人罵了表里不一，也有很多同情他的，畢竟他先跟鄭姿月在一起的，他在前，董成霖在后。
雖然最無辜的是孟舒，有同情她的，但因為她是女的又是財力弱的一方便被罵不自愛，沒有自知之明還想嫁入豪門，活該被人騙。
對顧婧是褒貶不一。
不過，妉華當時刻意讓小報記者們對孟舒對顧婧進行忽視，所以小報上對孟舒對顧婧只一兩筆帶過，影響在可接受范圍內。
當然的，被罵最多的是鄭姿月。
鄭姿月驕縱無知的名聲出了圈，她在大學里變成了名人，走哪都能被人拿著報紙對比著本人認出來。
甚至她在購物中心都能被人認出給指點了一番。
鄭姿月的霸道在大學里不好使，到社會上也不是處處好使的，鄭姿月一氣之下不上學了。
意外又不意外的，鄭、董兩家的聯姻沒有取消，繼續進行著互持股份的操作。
妉華第二天收到了舒致遠的電話，問她有空能不能過去一趟，有事跟她商量，妉華答應了。
“快進來吧。”舒致遠這回是熱情地把妉華迎進了院子。
“韓小姐。”孟舒也迎了出來。
她聽進去了妉華的建議，退了租，搬到了這里來住了。
院子收拾的能讓強迫癥感覺舒服。
進到屋子里也是。
從外面看是個二層樓，實際是個廠房式的大通間，高有四五米，一大半的區域都改造成了一個封閉的實驗室。
留出了一角隔成了生活區。
入座的地方是一個喝茶的區域，放置有樹根雕成的茶桌，可見舒致遠不是個一點生活情趣都沒有的書呆子型。
不過，茶桌邊是一個放滿了大部頭書的書架，上面的書都不新了，許多書的書頁里插著各種顏色的標簽，是常翻常的狀態。
孟舒在一旁熟練的沏著工夫茶。
舒致遠先以茶代酒向妉華致了謝，“不是韓小姐出手，小紅囡可能一輩子就被毀了。”
“不一定。”妉華喝著茶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