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是后宅之主,您想要財權,我當然不敢有什么意見,只是...只是苦了其他人,他們這個月的月例銀子還沒發呢,誰討生活都不容易,還望姐姐高抬貴手,讓大家先拿了月俸....”
好家伙,這下不光是這些王府下人,就是上官金玉都覺得自己真不是個人,連人家養家糊口的工資都不發,正要代入討薪一族控訴一下該死的剝削階級,猛然想起自己他娘的就是那個吃人血汗錢的資本家啊。
“咳咳咳,這件事是我做得不對,確實是我欠考慮了。”
正了正色,上官金玉一副認真檢討的樣子,看得王府眾人一愣一愣的,事出反常必有妖啊,果然,下一刻上官金玉冷著聲看向這群人。
“我不該現在才建立自己的小金庫,也不該現在才給你們講清楚,讓你們臉大到以為可以揮霍我的嫁妝,還在這里對我指手畫腳!我早就該把自己的東西收好,半分也不要留給你們這群白眼狼。”
一屋子人面面相覷,什么揮霍她的嫁妝,她嫁進來這么久,誰得過她一星半點的好處?
“王妃這是血口噴人!你嫁進王府這么久,不僅吃穿用度都是最好的,連咱們下人的銀響都貼進去供您揮霍了,現在您卻還要指責我們.....”
到底是有不怕死的,主要這王妃也不得寵,他們該說的話半點不會藏著掖著。
“哦,是嘛,原來你們是這么以為的,好啊,這簡單得很,把賬房先生叫過來,讓他帶上王府出納,還有我的嫁妝單子,也別想出幺蛾子哦,我這有底的。”
上官金玉痞痞地從自己的鞋底里掏出一張皺皺巴巴的單子,上邊果然是她的嫁妝名目。
眾人:......
這些有幾個人臉色開始青白交加了,尤其是站在盧清姿身邊的幾個老姑姑,下意識就往人群里退了退。
王妃要查賬,這個消息說大不大說小不小,正在書房的容銘聽到小廝來報,嘴角下意識一勾,小財迷,動作還挺快的嘛,本來以為還要等不久她才會發覺這件事。
“殿下,這么多人和王妃娘娘對著干,就算她存了理,只怕以后在府中的日子也不會好過,您要不要....出面給她撐腰一下?”
小廝只跟著自家主子辦事,看內宅那些眼光要比別人清楚。
“哎,不用,她那種人,哪會在乎別人的臉色。”
好整以暇地伸個懶腰,待在府中沒事干太久,看幾個女人斗斗法都覺得有意思了。
賬房先生很快滿頭大汗地出現在正廳,一是累的,二是嚇的,等上官金玉讓他把出納單子拿出來和自己的嫁妝單子對一對,這老頭直接就跪地上了。
“王妃娘娘恕罪啊!您放在庫房里的那些金玉嫁妝.....沒了!”
上官金玉一臉的茫然,隨后驚訝,最后痛心疾首,萬般表情最終匯聚成滿臉的不可思議,“怎么會沒了呢?王府不是供我吃供我喝,還掏出家產讓我揮霍嘛?怎么地就動到了我嫁妝上了,我可不記得自己什么時候有支取過嫁妝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