國慶節假期，吳思明陪老班喝兩口，訂婚前買的紅瓶西鳳六年，明天回家陪老爸喝。依舊是路漫兮倒酒，給老爸和小明每人倒二三兩，不多不少。
“兮兮和小明秋褲穿了嗎？”
姜琳捏了捏女兒的腿。
“穿了。”
路漫兮提了提褲腿兒。
姜琳道：“秋天干燥，你倆多煮粥喝。”
“嗯，每天都煮。”
路漫兮甜甜的道。
吳思明吃了口菜，端起杯子和老班碰一個。
喝過幾次茅臺和五糧液，吳思明現在喝二百來塊錢的西鳳也能夠品得出來差點，入口不綿柔，還有點辣喉，下肚有點燙，喝多了還頭疼。
“我嘗點。”路漫兮端過小明的杯子，嘴唇蘸了下酒液，好刺鼻，“小明上次醉蝦買那個原漿酒特別香。”
吳思明道：“那肯定不是純糧釀造。”
吃完飯等妖精幫師娘收拾完廚房，吳思明和妖精早點過去，過了七點天已經黑了，到了十字路口的天橋倆人走會，吳思明攥著妖精熱乎乎軟綿綿的手。
“十月份一下雨感覺冬天突然來了。”
路漫兮手揣小明兜里。
“東北已經下雪了。”
吳思明右手騰出來摟著妖精肩膀。
天橋上走了幾圈回去，路過小區水果店路漫兮買了三顆石榴，本地特產。
回去后吳思明打開電視看天氣預報，妖精剝開一顆石榴拿來給他掰半顆。
“不喜歡吃石榴。”
吳思明勉為其難的摳了一粒。
“那不給你吃了。”路漫兮把石榴拿去廚房，洗了洗手把石榴全摳到一個碗里，給碗里放了個瓷勺子，去客廳在小明眼前晃了晃，“喜歡吃嗎？”
吳思明笑著不說話，張開嘴。
“是不是跟我學的。”
路漫兮欸了聲給小明喂了一勺鮮美的石榴粒。
她以前不喜歡吃獼猴桃，不喜歡吃糖炒栗子等需要剝皮的東西，后來小明剝了皮她又搶的吃，小明現在也這樣。
“摳了石榴手黏黏的不自在。”
吳思明原本就有這個毛病，在家常搶老妹兒剝好的水果。
“石榴汁很好喝，明天我把那兩顆榨汁。”路漫兮端著碗邊自己吃邊喂小明，吃了會碗放下看會微博，“8月31日產婦跳樓事件又上熱搜了，說怎么生應該遵循產婦的意愿，而不是家屬簽字，悲劇，”
吳思明道：“就咱大二暑假自駕游吃羊肉面那個縣的，我還去過那個醫院，原來很好的一個醫院，后來不行了，我爺爺村一個娃說他高中在那個縣讀，跟咱一屆，他化學老師家寶寶感冒了在那個醫院吊點滴被治死了，才三歲不到，還是獨生子，那娃班里學生組織去那個醫院抗議，最后醫院跟老師三十萬私了了。”
“好吧，看來那家醫院的確存在管理問題，”路漫兮看著視頻道：“根據視頻產婦有求護士，應該是難受要剖腹產，估計家屬不簽字不行，”
“生個孩子有這么復雜嗎？”
路漫兮都有點焦慮了。
“好像是婆婆心疼錢吧，順產費用低而且報的多，那邊總共可能一千來塊就夠了，剖腹產得大幾千上萬。”
吳思明的小姨二胎剖的，產后住院一天大幾百一天大幾百，花錢如流水。
“咱以后呢？”
路漫兮嘆了口氣道。
吳思明道：“肯定聽你的啦。”
“我首選順產，如果情況不好有風險再剖。”現在提起生孩子路漫兮還有點慌，但這是作為女人逃避不了的，“女人太難了。”
“做我的女人不難。”
吳思明把妖精摟懷里，他在看女士手表，特別喜歡一款江詩丹頓。
銀灰色的表盤，玫瑰金的外框和指針，玫紅色的皮質表帶，表盤羅馬數字。表盤不是圓的，鏈接表帶的上下兩頭是方的，左右扁圓。
低調而高雅。
“四十多萬，一塊手表四十多萬，什么牌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