晉王墨軒的突然到來,讓凈空法師頓感不祥。
凈空法師領著墨軒他們悄悄到了后院,院子十分僻靜,竹林掩映處,有幾間禪房。
凈空大師把幾個人安排停當,就想找墨軒問個明白,云裳寺離寧遠國都并不遠,堂堂四皇子不回皇宮,不去晉王府,跑到這云裳寺,定有蹊蹺。
出家人不問紅塵之事,朝堂之爭,凈空大師到了門口,又覺得不妥,轉身就要離開。
“勞煩大師了!可否給這位姑娘弄一套干凈衣服!”
卻被眼尖的墨軒看見,拉開門,把凈空大師拽進了屋。
墨軒看著床上的顧月華,有點不知所措。
“阿彌陀佛!晉王殿下,這可是一件麻煩事!弄到衣服也沒人給她換!”
“好說!我待會下山去尋一位女子來。就不用麻煩凈空大師了!”
逸恒進屋,徑直走到墨軒跟前,似乎有重要的事要稟告。
“老衲告辭,晉王有什么需要盡管吩咐。”
凈空大師識趣的退出禪房。
逸恒見大師走遠,迅速關上房門。
“這是我從刺客身上扯下來的腰帶扣,那人武功極高,交過手,猜測是皇宮大內侍衛。”
墨軒接過那枚腰帶扣,仔細觀察,扣子是墨綠色的玉石,正面是一朵小小的梅花,背面刻著一個“羽”字。這是皇上身邊的暗羽特別標志。
墨軒握緊了那枚扣子,心里漫起一陣酸楚,掏出那枚重傷自己的短箭,箭柄上那個小小的“羽”那么刺眼。
逸恒大氣都不敢出,低頭看著自己的腳尖,心里替自己的主子難過:
都說虎毒不食子,何況晉王為寧遠國立下汗馬功勞,常年駐守邊關,為寧遠國的繁榮昌盛保駕護航,到頭來卻落下被暗殺的下場
墨軒不知道自己哪里惹到了父王,對自己這樣趕盡殺絕。
從小到大,他從來沒有想過要去爭王位,有時他連這個王爺都不想當,就想領著母妃好好的隱居起來,過平靜的生活。
“爺!這暗羽或許并不是皇上身邊的!”
逸恒還是希望自己主子快樂,貿然說了一句寬慰的話。
“這次詔你回來,皇上是賜婚給你,平時他那么器重你,不會這么明顯的在快到寧遠國都對你下手!”
逸恒硬著頭皮分析下去,自己都不相信除了皇上能派動暗羽,還有誰會有這么大的權利。
“好了!你去尋人先把這姑娘安頓好!在這里歇息一下,今天晚上悄悄回府!”
墨軒明白逸恒的意思,他是在安慰自己。
禪房一片安靜,墨軒看著父王的詔書,不知道他賜婚給自己是關心,還是一場陰謀。
心疼如刀割,他輕撫胸口的箭傷,不覺看向床上昏迷不醒的顧月華,覺得自己實在是對不起人家,害得她身中劇毒,命在旦夕。
此時的顧月華已經醒過來了,只是不敢睜開眼睛,假裝昏迷。
說也奇怪,這一醒,關于原女主的記憶紛紛而來。
原女主也姓顧,名月華,年方二八,是柱國大將軍顧庭燁之女。
顧月華雖是顧將軍之嫡女,卻被顧家人嫌棄,原因也是顧月華耿耿于懷,無法辯駁的。
顧夫人生顧月華時,難產大出血,在小月華嚶嚶的哭聲里,顧將軍的愛妻香**散,痛苦的將軍恨不得想掐死這個倒霉女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