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她醒來,自己換吧!不醒,蓋著被子衣服也能暖干。”
逸恒見主子做了決定,也不急著走了。
“爺!這姑娘說能治好你的傷,你信嗎?是不是為了保命,信口胡說。”
床上的顧月華聽到逸恒的話,心里暗罵,要不是她銀針封住那人的穴道,他們的主子早就一命嗚呼了!
“能!她能一眼看出我中的什么毒!這種毒十分罕見,她卻能用銀針控制此毒一個月之內不發作!”
墨軒低沉好聽的男中音,磁性中帶著一絲絲的淡漠,顧月華就喜歡這樣的聲音,何況話的內容她更受用。
“爺,姑娘醒來斷不能放了,咱把她帶回府里,當做你的貼身丫鬟,也方便給你解毒療傷。”
顧月華揣測恒逸在這位爺心里的地位,絕不是一般侍衛的待遇,哪有這樣膽大的下人,替主子做選擇。
墨軒沉默了很久,像似默認了逸恒的提議。
顧月華卻犯了愁,等醒過來是認下將軍府顧月華大小姐的身份,還是繼續裝著失憶被這位爺帶回府呢?
“逸恒!皇上這次賜婚,是不是又把他的四皇子像三年前一樣當作棋子!”
墨軒的話一下子驚了準備瞇一會的顧月華。
這位爺難不成就是當今梁王之子,晉王墨軒?這下顧月華躺不住了,王炸啊!自己竟然救了賜婚對象!
這哪是皇上賜婚,這簡直就是天賜良緣!
“聽說,將軍府的大小姐顧月華從小體弱多病,年方二八了都還沒來月事,出生時,腦子守損,有點不靈光。”
顧月華咋就那么不愛聽逸恒說話,這小子什么話都敢說,還這么八婆,連這么**的事情他都知道?她可是堂堂正正的皇上賜婚的晉王府王妃!
“這可都是坊間傳的喲!”
逸恒看見主人滿臉難堪的樣子,無辜的說道。
原來自己的名聲這么不堪,是不是顧月華高攀了。
“這個無妨!顧將軍和顧家兄弟是極好的。就是將來王妃不生育又何妨!”
墨軒揮揮手,示意逸恒退下。
他突然明白了父王的意圖,為了大皇子,這個親爹又擺了他一刀,因為太子之爭,他被派去駐守邊關,一待就是三年。
墨軒又把那枚腰帶扣端在手心里仔細看,不禁暗自嘆了口氣,不知道母妃現在如何了?怕不是比自己的處境好不到哪里去。
“阿嚏!”顧月華沒憋住,一個響亮的噴嚏嚇了墨軒一跳,他迅速收起腰帶扣,恢復了冷漠淡然的模樣。
不等顧月華說話,背對著她,聲音里含著不容置疑的命令口氣:
“醒了,趕緊把干衣服換了!”
說完,
扯了自己的那身衣服,連看都不看她一眼,關上門出了那間禪房。
顧月華換上逸恒尋來的女子裝,尋思著自己以后的舉止妝容要與這個時代相融合,不能太現代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