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看向淑妃,這么大聲,是唯恐他母妃聽不見?
淑妃卻笑意盈盈的為皇上斟上茶:“看來,我們要見見這個神奇的人了,能用銀針封住穴道,止住見血封喉之毒發作!”
聽到有人能解墨軒身上的毒,梁王稍稍放了心,招呼淑妃到他身邊坐定。
“阿昭!是不是你知道些什么?軒兒遇刺?”
皇上知道淑妃不是一般的聰慧,在南昭的時候,可是一個能文能武的主,只是到了寧遠國,才束縛了她的本性,變得溫順了許多。
而在她的溫順的表像中還卻帶著她獨有的自強和不可侵犯,就比如對她兒子下手的人。
淑妃心里一驚,莫不是皇上對自己起了疑心,監視楊皇后的探子不會暴露了吧?
“不是,我只是看見墨軒進來時,狀態不是太好,見血封喉的毒我從小就熟悉,聞到他身上的氣味了!”
墨軒不知道母妃說道的是真還是假,但的確,母妃第一眼就看出自己受傷了。
“”你看這些。”
皇上拿出那塊已經碎了的腰帶扣,還是那兩支短箭。
“怎么了?這不是你身邊暗羽的嗎?”
淑妃其實已經明白皇上什么意思了。
“行刺墨軒的恰巧就是我能派動的暗羽,你說,如果曹公公不把這件事稟告上來,墨軒恨我到幾時?”
墨軒只顧低頭吃自己的糕點,并不理會他們之間的談話,這畫面與一個普通的家庭場面沒有什么兩樣。
曹公公很是喜歡看到皇上有這么放松的樣子,也只有到了昭陽宮,皇上才能如此平常,就是孩子的父親,妻子的丈夫。
“我礙著誰了,對我用這么狠的毒藥,父王,如果我好不了,就免了我與顧家大小姐的婚事吧,別把人家嚇得都逃婚出走了!”
墨軒其實并不擔心自己身上的毒,他對那個崖頂上掉下來的丫頭十分信任。
“什么?什么時候的事?”
皇上聽到這個消息,大吃一驚。
淑妃剛要說話,就聽見宮外皇后急急的叩拜在外:“臣妾有要事要報,萬不得已追到昭陽宮,望皇上開恩!”
梁王皺了皺眉,看向曹公公。
“宣!”
曹公公領著楊皇后進入昭陽宮,淑妃起身,墨軒本就是一個得體大方的人:“兒臣告退!”
“別急,正是要說你的事。”
楊皇后見淑妃從皇上身邊退下,理直氣壯的坐到梁王身邊:“方才顧將軍府上來報,顧家大小姐顧月華不愿意賜婚與晉王,逃離將軍府,不知去向。”
淑妃暗中觀察楊皇后,她在等著皇上發怒,治罪于顧將軍與顧月華。
墨軒心里暗喜,跑就跑吧,反正自己也不滿意這門婚事。
“哦,看來那丫頭不滿意咱們家墨軒!”
梁王按壓心中的怒氣,輕聲調侃道。
“皇上,這墨軒也到成婚的年齡了,您金口玉言,哪能落空,倒不如把顧家二小姐顧盼賜給晉王。”
淑妃和墨軒同時看向皇上,這才是楊皇后真正的目的吧!
“大膽!敢替朕做主了!”
梁王突然變了臉,對著楊皇后怒斥道。
“臣妾不敢!”
楊皇后見皇上發怒,知道這事說不通。
“曹公公,帶晉王回府,明天去顧將軍府上查個清楚!”
梁王拂袖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