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了啊,倒頭就睡,沒什么能影響我的瞌睡,天塌下來了有高個子頂著。”
許欣蘭……怎么就喜歡這沒心沒肺的性格呢。
確實也是,遇上問題就解決問題吧。
要是折磨得自己睡不好就得不償失了。
“事情已經查清楚了,他們之前就有私情。”張洪福懊惱不已:“我娘之前怎么就沒多看看呢。”
既然是私情了,又怎么看得出來。
“我比較好她明明有喜歡的人,對方又是未娶的,為何不爭取卻愿意嫁給家福,而新婚之后卻又鬧起了矛盾?”
“對啊,為什么?”
張洪福又被這個問題難住了。
“你知道她們鬧矛盾的原因嗎?”
“不知道。”
“要不,你想辦法問問嬸子。”
張洪福點頭。
“對了,這事兒,你可以暫時不要告訴嬸子,相信楊娟比誰都急。”
肚子里揣的那塊肉一天天是要長大的。
除非她打算拿掉,否則肯定要想辦法面對這個問題。
張洪福也不算太直,這天和張楊氏聊天,聊著聊著就說起了弟媳婦。
“娘,楊娟回娘家這么幾個月了,你也不去接她回來。”
“家福沒在家,我接她回來看她臉色嗎?”
“娘,您是她婆婆又是她姑姑,為什么她還要拿臉色給你看啊?”
“……”
張楊氏真是比誰都氣。
“這要是娶的別的媳婦兒,老娘就不慣著她了。”正因為是親侄女礙于兄嫂的面子不好放下面子去說她。
結果,給臉她還不要臉了。
“娘,到底是家福不對,哪有新婚就拋下她遠走的道理。”張洪福道:“想要自由就不該結婚,結了婚就應該承擔責任。對了,娘,她們是不是吵了架?”
“誰說不是呢。”張楊氏又是一聲嘆息。
“娘,您知道他們為什么吵架嗎?”
張楊氏看了一眼兒子,沒作聲。
“娘,我是您兒子呢,未必還有什么不能告訴我的?”
“算了,我告訴你吧。”張楊氏煩躁得很:“我都沒想到,她居然是一個心大的,一進門就想要搬進你那個院子去。我明確告訴了她沒她的份,她就找家福鬧。要讓家福修大院子。”
啊?
張洪福沒想到這當中還有自己的事兒了。
“我猜啊,三朝回門的時候你舅媽肯定也說了什么,這才讓家福下定決心遠走。”張楊氏心疼自己的兒子,洪福去鏢局的日子自己是提心吊膽的。
擔心了老大又擔心老二。
更何況,老二一直都沒有洪福腦子聰明,指不定在外面受多少罪呢。
也沒個信捎回來,都好幾個月了,說難聽一點生死未知,當娘的人整顆心都是吊起的。
為了兒子的事兒操心著呢,楊娟還要鬧別捏。
楊張氏覺得反正是自家兄長家里,你要在娘家呆著就呆著吧,她也懶得管了。
“娘,您怎么不早給我說啊?”張洪福皺眉。
“給你說干什么?”張楊氏瞪了他一眼:“難不成讓你將那院子讓出來給她?老娘就明確給她說了,沒她的份,那院子原本就是你去掙的,有本事,他們自己去掙啊。”
“所以,家福就離家走了。”張洪福心疼不已:“早知道他們要院子給他就行了,反正我要過兩年才成親,再掙錢來修就行了。”
“噢,老娘這還不是為了你,你還來當好人了老娘成后娘了?”張楊氏火起:“她眼紅你就給她,那以后來福呢,來福要院子又上哪兒去找?老娘和你爹就是沒本事的,一輩子都修不起這樣的院子。”
“娘,日子總是要過的。”想著楊娟那檔子事兒,現在還真是過不下去了:“您以后有什么事兒先給我說吧,兒子長大了,會解決問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