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鸞直接臉紅了，她剛剛在想些事情，真的沒有想要去跟那幾個十幾歲的男孩子搭訕。
“沒有，我聞到了香味，王老師呢？”
關鍵剛剛走過的幾家店，沒有賣適合王寧寧衣服的，只有一家童裝店鋪，還有一家文具店，甚至是兩家男裝店。
肖越沒有回答，站在了哪家童裝店的門口，看到王寧寧正往外走。
“走吧，這里的衣服太小了，只有這櫥窗的一件稍微能看，但是沒有你穿的碼數。”
程鸞這才驚覺，這王寧寧居然是想給她買衣服。
“不用了，我身上的這衣服，還是去年春天做的，現在穿剛好合適。”
程鸞記得自己從小到大，每年沈秀芳都會請裁縫到家里來給她和程偉做幾身衣服，但是他們長得太快，一般新衣服做的偏大。
就像現在身上的這套，烏紅色的套裝，其實要是穿的更多些的話，還是有些緊，而且褲子做的時候需要折一些，現在就像是九分褲了。
王寧瞥了程鸞一眼。
“收拾得好一些，總歸是要更好一些。
第一印象也很重要。”
“好，我知道了。”
程鸞點點頭，想著程平給她的兩百塊錢，這雖然是程平一個多星期的工資，但是不知道能不能買上一套衣服。
繼續往前逛了逛，王寧帶著程鸞走進了一家店里。
“那件外套怎樣？”
王寧環顧了一下四周，看到一件玫紅色的中長款外套，款式確實挺好看的，但是那個顏色，程鸞不是很喜歡。
“這個是去年很流行的新款，現在店里就這一件了，你們死賣給誰穿？”
店主是個三十來歲的女人，燙著卷發，看上去很喜歡紅色，口紅是紅的，衣服是紅的，臉指甲油也是紅色的。
就是那個妝容有些厚重，程鸞真的想給她介紹一下淡妝的好處，但是最后還是忍住了。
“行了，我們還是走吧！”
王寧寧轉身就要走，那個女老板撇撇嘴，眼神里滿是鄙夷，程鸞生怕王寧寧當場發作，趕緊拉著她離開了。
等出了門，王寧寧好奇的問了一句。
“你剛剛是怎么了？”
“沒什么，我怕你會跟那個老板吵起來。”
程鸞倒是實話實說了。
“哈哈！”
王寧寧笑出了聲。
“你還真的是太高估我了，我的脾氣像是那么差的人么？
再者說了，她問了我們問題，我懶得答，她心里沒點氣次才是怪事。
就是個白眼，就這我要跟人吵一架，我這輩子就不用做別的事情了。”
“對不起，是我狹隘了！”
程鸞認錯的太多倒是很誠懇。
“但是我這次出來，我爸只給我兩百塊錢，所以這些店里的衣服，我感覺可能買不起。
而且我現在正在長身體，買的太好了，也穿不了幾次，真的會浪費。”
既然王寧寧這么接地氣，能為人著想，程鸞索性實話實說。
這包吃包住，還管路費，她就算是個孩子，臉皮再厚，也覺得不好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