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吃菠菜。”
想起家里冬天鮮甜的菠菜，但是沈秀芳最近都是給她葷菜多，素菜少，看她吃得少了，直接全葷了。
“好吧，我去給你做。”
程偉放下雞湯，轉身離開了，十多分鐘后，拿了一碗綠油油的菠菜過來。
程鸞二話不說，抄起筷子就開始往嘴里塞著青菜，鹽放得比較少，但是菠菜本身的甜味已經夠吸引她了。
好久沒有一頓吃下這么多東西的程鸞光碗之后，滿意的抹了下嘴。
程偉沒有聽她說那些無聊的廢話，端著雞湯的碗，還有空碗就走了。
但是在他離開后沒多久，程鸞就開始反胃，只是這一次，她努力讓自己忍住，坐在凳子上，扭動著身體。
“你這又是何必，強撐著又有什么意思？”
楚凌云最近也越來越沉默了，尤其是在她看過李響之后，這還是她第一次主動開口說話。
“我想親眼看著姑姑出嫁，還想看看寧寧姐和肖老師的小寶寶，更希望能在過完年之后，能把你送回去，我要努力的活著！”
“是不是這些都滿足了，你還想看著你老公也考上北京大學，然后你們就可以從校服到婚紗了？”
程鸞微微笑了一下。
“能那樣的當然好了，但是怎么可能，剛開始的時候，一瓶止痛藥，能撐一兩個月，現在四五瓶止痛藥也撐不過一個月。”
這吃不下東西，就是吃多了止疼藥的后遺癥，沈秀芳不知道的是，其實程鸞最近掉頭發也挺嚴重的，而且就算這么瘦，如果用力的按壓皮膚，就會形成一片青紫。
她就算想活，這個身體也是扛不住的。
果然楚凌云又不在說話了，這兩年多來，她幫助自己很多，但是程鸞發現，就算再怎么用心，都無法靠近她，溫暖她。
這一次她是真的挺不過去了，她還是這樣愛答不理的態度，程鸞有些泄氣，甚至懷疑，當初自己那么奮不顧身，到底是對還是錯。
糾結矛盾了一會，程鸞想起她那本寫了一大半的小說，翻開一本本子繼續開始了。
天黑了沒多久，程平和沈秀芳回來了，身上還冒著寒氣，但是帶回來的食物確實溫熱的，程鸞和程偉就在她房間的桌子前，分吃了那一盆子的餃子。
“爸媽，你們也吃啊，這么多！”
程鸞吃了幾個，雖然真的很好吃，但是胃已經在翻騰了。
“我們吃過了，你多吃一點，過了明天，后天就讓晶晶來陪你玩。”
說話間，沈秀芳提到了程晶晶，看到這么熱鬧的日子，程鸞居然沒有回老房子，大家自然而然的打聽消息。
被沈秀芳以出去參加學習，要過兩天才會回來，勉強搪塞過去了。
反而得到了大家的一致惋惜。
“我現在好多了，這才回來幾天，又胖回來了，北方的飯我還是不喜歡。”
此時程鸞將這個鍋甩給了北方的飯，程平沒有說話，畢竟程鸞也不是第一次去北京，之前看她吃得聽歡暢的。
“那就換個學校，不要去北方念了，聽說你這樣的，想轉其他學校，還是很容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