記住,你是楊革勇的孫子。腰桿挺直了說話。
爺爺”
楊成龍把這封信看了三遍,然后小心翼翼地折好,放進口袋里。
“寫了什么?”葉歸根問。
“讓我腰桿挺直了說話。”
葉歸根笑了。“你爺爺這個人,說話真直接。”
楊成龍也笑了。“他就是這樣。”
飛機起飛了。阿拉木圖的燈火在舷窗外越來越小,最后消失在黑暗中。
楊成龍靠在座椅上,閉上眼睛。
他想起了巴赫提亞爾的眼神,想起了那三個穿黑西裝的保鏢,想起了那杯難喝的伏特加。
他不怕。不是因為他不怕,是因為他知道,有人在他身后。
葉歸根,葉風,楊革勇,還有遠在倫敦的葉雨澤。
那些人,比巴赫提亞爾的三個保鏢,硬得多。
回到倫敦,已經是第二天下午了。
楊成龍給林晚晚打了電話,報了平安。然后他坐在宿舍里,開始寫一篇東西。不是作業,是一封信。
寫給誰?寫給未來的自己。
他在信里寫:
“今天,有人想讓我低頭。我沒有。因為我爺爺說過,楊家的人,腰桿是直的。”
“我不知道以后還會遇到多少這樣的人,多少這樣的事。但我知道,我不會怕。不是因為我有錢,是因為我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他寫完,把信折好,夾在《小王子》的法語版里。
然后他打開電腦,開始處理“天馬”的訂單。
意大利那邊的第三批貨已經補發了,客戶很滿意。德國的電商平臺又下了兩百條的訂單。
法國的那個時尚博主聯系林晚晚,想再推一款聯名款,這次是披肩。
一切都回到正軌了。
窗外,倫敦的雪停了。天還是灰的,但有一道陽光從云縫里漏下來,照在對面的屋頂上,亮得刺眼。
楊成龍看著那道光,想起了阿拉木圖的雪山。
那座山也在陽光下閃著光,像爺爺的眼睛。
他掏出手機,給楊革勇發了一條消息。
“爺爺,信收到了。我會挺直腰桿的。”
回復來得很快,只有四個字。
“那就對了。”
楊成龍看著那四個字,笑了。
他把手機放在桌上,繼續處理訂單。
窗外的光越來越亮,雪開始化了。
春天,快來了。
(未完待續)</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