圈子是個很重要的東西,無論什么階層,販夫走卒也好,豪門權貴也好,他們都有著不同的圈子。
差別是,所辦的事情不一樣,前者可能就是去醫院看病找個關系,買點便宜東西。
而后者則屬于決策者,他們的圈子可能會決定整個社會的走向。
韓曉靜是個特殊的人,她的家世決定了她注定不會平凡,雖然她直到退休級別也不高,但軍情部門的權利卻大的嚇人。
而且掌握了絕大多數高層都不會知曉的秘密,所以,沒人敢輕視她嗎這個群體。
雖然韓老爺子已經去世,韓家目前力量已經稍顯單薄,但是韓家后代已經發展起來,盤根錯節的,已經成為大樹。
而葉雨季是韓家兒媳,自然也屬于韓系。
但有王紅花這棵大樹,其實她不需要韓家的力量。
畢竟王紅花作為改革初期的哈佛研究生,現在在整個經濟領域,那也是重磅人物。
就算最高層,無論制定什么政策,都會征求她的意見,所以到了這個年齡還沒辦法退休,成為了永遠不會退休的人。
而葉雨凡這個警部大佬,也已經成為政壇舉足輕重的人物。
更何況還有葉茂這個葉家后起之秀,年紀輕輕已經政壇明星,假以時日,自然會成為決策層。
加上北疆省的阿依江,亦菲,葉家本身就已經成為了沒人敢忽視的力量。
更何況還有戰士集團這樣在全世界都影響力極大的公司。
葉家動了起來,韓家同樣動了起來。很快,那些噪音就停止了,而且具小道消息,一些人被處理了。
原因很多,不過都沒有公開,針對葉雨澤的那些事情銷聲匿跡。而面對這一切,葉雨澤沒有一個字都沒有說。
楊革勇嘆口氣,把煙斗舉起來吸了一口,咳嗽起來。
葉雨澤笑道:“媽的人家莫合煙就要用報紙卷,還得用參考消息,你非要用煙斗,那能抽嗎?”
楊革勇一揚手,煙斗就飛出了出去,葉雨澤可惜:
“你給別人不好嗎?怪貴的,不是花了一萬美金嗎?”
楊革勇一瞪眼:“老子樂意,一會兒我就拿美元烤肉吃,那不就是紙嗎?”
葉雨澤不屑一顧:“少拿你那點錢跟我吹牛逼,我兒子一年掙得都頂你十年,現在新能源發展這么快,小心你的油賣不出去。”
楊革勇不以為然:“新能源雖然發展不錯,但要徹底取代燃油還需要一個漫長的過程,除非核動力……”
葉雨澤嘆口氣,他知道,楊革勇說的沒錯。特別是軍用方面,新能源目前幾乎還是禁區。
斗了一會兒嘴,兩個人起身去楊革勇的馬場。
楊革勇這一輩子最大的愛好就是馬,雖然這個年代馬已經成了寵物,失去了它原來的價值。
但人都是有情懷的,他一直喜歡那種在草原上縱馬奔馳的場景,那是他一輩子放不下的東西。
葉雨澤馬術其實也不錯,雖然無法跟楊革勇比,但也比一般人要強一些。
楊革勇的專用馬是一匹棗紅馬,異常神駿,而葉雨澤的馬是一匹白馬。
他還一直記得當初離開基建連時候那批馬,還有那只叫“銀子”的狗。
據說銀子后來當了狼王之后,還知道護著連隊,不過葉雨澤卻再也沒有見過。
畢竟狗的壽命太短了,不可能陪伴主人到老。
玉娥和趙玲兒在一邊陪著,這兩個老家伙瘋起來誰也管不了。
但畢竟年齡擺在那里,有了閃失很可能要命。
所以兩個人男人一旦決定騎馬,她們只能悄悄的跟著,仿佛只要跟著,就能不出事兒一樣。
兩個人也都老了,頭發可以染黑,但是皺紋卻是任何化妝品都沒辦法掩飾的東西。
加上兩個人雖然不差錢,但也不愿意去做醫美,到如今雖然氣質仍在,也已經成了兩個老人。
玉娥看著趙玲兒問道:“你啥時候去米國?”
趙玲兒想了一下:“過幾天就走,不守著我怕老政委的心血被人糟蹋了。”
劉慶華基金沒少為整個北疆做貢獻,雖然他如今也有了后人,但是把基金留給洋鬼子,趙玲兒還是不放心。
玉娥勸道:“還是別去了,基金有葉風的兄弟公司把控,你有啥不放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