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怎么可能不知道自己已經被作污,但是說出來就絕對暴露了小妹的秘密,那她的任務就沒辦法完成,完成不了任務,下一場會丟失一個技能卡,萬一那個技能卡至關重要呢。
她還在思考該怎么圓,身側的人再次發聲:“我可以作證,案發當晚她是來找我的。我們約在柳樹下,月月比我早到,看到尸體就嚇跑了。”
杜捕快專業極了,“你只能作證把她約到了柳樹下,又不能作證她沒殺人。”
“很簡單”莫公子不疾不徐,風輕云淡,“死者身上的傷口是劍傷,在場有武功的是誰?”
目標很快被轉移,周一舟狐疑,偷偷拉過他,在他耳邊問:“你的任務是保護我?”
灰白袍子的帥哥瞥了她一眼,似答不答,喉結上下滾動,以這種方式表示肯定。坐在角落的思琪將兩人的互動看在眼里,靜了許久,直到這一輪結束,都沒再發言。
案件云里霧里,周一舟能很快洗脫嫌疑是因為別人也有殺人動機并且留下的線索各指一方。幾番辯論,難推出兇手,而且在眾人的口供中,周一舟得知死者不止一人,很多人物和故事線她的劇本里沒有。美其名曰,她拿到了傻白甜劇本。她當然樂意,畢竟和人辯駁的面紅耳赤不是她的強項,她也不喜歡這樣。她是個對游戲不負責的人,但其他人就未必。
呂才子步步為營:“為什么他可排出嫌疑,我覺得捕快的身份在我這里并不做好,他只是身份是捕快,又不是偵探,這個本子沒有偵探,大家都有嫌疑!”
龍公子也不相上下:“還有月月和詩詩的嫌疑也很大,我這里可是有她們的秘密,剛剛肯定有人撒了謊!”
前有思琪咄咄逼人,后有兩位男生步步緊逼,主持人眼見大家有上臉的潛在風險,急忙勸和,“其實這一輪不是那么重要,大家可以稍微快一點。”
“怎么快,我們在推理出名單啊,現在一個人都確定不下來!”
主持人臉色有些難看,“這輪真的不是那么重要……只用兩個小時你們都玩了四個小時了……”
呂才子真的上臉了,“你是說我們連這么簡單的兇手都推不出來的意思了?”
周一舟毫不夸張的說,她這下真的有被嚇到。
**默默舉手……
日常照顧女同事的阿哲想要說話,被格格拉住。他這時候還在風口呢,添什么亂啊!眼看游戲風向要轉,老油條格格急忙打圓場,“好好好,快了快了,我們馬上,不好意思啊,你先出去喝點水,回來我們就給!”
主持人無奈的嘆了下氣,離開了房間。
只想加快進程的人們帶著圓場意味的催促:“大家還有什么證據快拿出來吧!”
周一舟最怕的場面終于到來,腦子哪里還轉得動,就差繳械投降冒充兇手認領罪責了。全場除了她,**也十分懼怕這等場面。要知道,劇本殺游戲之所以在他們團隊里風靡,就是因為前輩們喜歡玩,就實習那段時間,她和**兩人可是親眼見識到兩口子在游戲上吵翻天最后以三觀不合為由離了婚。就連格格,在密室里都能被嚇到拆了人家道具門,這幫媒體工作者的共情能力不可小覷啊!盡管組里的幾個人已經闖過大風大浪心態平和,但場上還有不熟的外人啊……
在周一舟和**兩人暗送秋波最后緊緊拽住彼此的手掌裝鴕鳥的間隙,路楊輕咳兩下,轉向周一舟,“衣服。”
“啊?”深知因為自己撒謊才將場面陷入此僵局的周一舟正在瘋狂回憶劇本找補,冷不丁聽到這句話,還在想,劇本里什么時候出現過他的衣服。
“你坐到我的衣服了。”
“哦哦哦哦”
眾人還在冥想破案,只見路楊從周一舟屁股底下拽出自己的袖袍,田格格大怒,“喂喂喂,這就場外了啊!”
簡單的一句話,讓奇怪的氛圍恢復歡歌笑語,周一舟按住心頭的懼意,配合演出。
劇本殺劇本殺,這名字聽起來就像給編劇玩的吧,其實不然。她雖然偶爾戲精,但都沉浸在自己的小小世界里,真搬到臺面上那點小心思根本不夠看,格格也不止一次說過她窩里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