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后傳來腳步聲,周一舟回頭,他身后是分道揚鑣的女生,她大概猜到了一些,不知怎地,突然想起醫院里那位“人如其名”,有種沒來由的負氣。
為什么他這么招人,和那個人一樣招人。
脫下角色服裝,周一舟才有機會細細的打量他。
他今天沒戴眼鏡,額發輕輕撥起,露出堅毅的眉峰。恰好有風經過,將他身后的藍色帳篷吹得搖搖欲墜,風有5米之遠,卻也牽起他額前的頭發。也難怪這么招人,奈何人家有資本。
而周一舟今天也稍微收拾了一下,穿了裙子還化了淡妝,風經過時,將散在耳后的頭發卷起,頭發長,長到拍路楊。
“對不起對不起——”
她一把撈起打在路楊肩上那一撮任性張揚的毛發。
路楊垂眸,看某人尷尬完,立馬從腕上取出膠圈,繞到腦后,居高領下,剛好可以看清她纖細的手腕在活動,手指三兩下在頭發上抓抓。剛為女生扎頭發居然不用梳子感到驚愕,一個松松垮垮的丸子頭盤在頭頂,額前還有很多胎毛,脖頸上也散下幾縷長度不夠的發絲,被風打的毛茸茸。
她平時因為工作的緣故穿的寬松便捷,今日難得見她穿裙子,好像比他想象的還瘦。他居高臨下,正好可以看到她下顎處微微有些掛肉的臉,感覺被騙的徹底。
最近有句很流行的話實在怎么說的來著,唔,你永遠不知道女生的T恤底下能塞多少件衣服。
周一舟轉頭,微蹙著眉;“大醫生,可以啊,行情不錯。”
路楊無措道,“誤會,學妹而已。”
說完再看向她,那勘透一切的眼神讓他不安,仿佛一種“捉奸在床”的感覺?
“采訪一下”她將拳頭伸到他的嘴巴下面,“百花簇擁是一種什么感覺?”
他倒是也不再想著回避她的問題,沉思了一下,反問,“我也有一個問題,怎么拒絕這種并不明顯的‘暗示’?”
“在我看來,如果真的沒有那個意思,‘暗示’的機會都不會有。”
路楊居然認真的思考了一下,答她,“有道理,受教了。”
合著是妾有意朗無情,周一舟突然看他順眼了不少。
也不知道田格格給幾個象牙塔的學生黨灌了什么**湯,周一舟趕到的時候,她一手拿著烤串,一手掏出手機上的掃描儀“來來來,都加上,下次有好玩兒的節目或者是有你們愛豆的場合給內部名額。”來到路楊面前,格格停了,“你?算了,回頭我找周周要。”
說到這個她就來氣,周一舟愣,“我也沒有。”
“你們倆沒事吧?”田格格理所當然,“老同學相聚居然連微信都沒有,不是家仇就是奸情”
“喂”
“快快快,加上加上,路醫生這么好看下次錄節目的時候叫上呀”田格格說著已經從周一舟身上摸出了手機,可你加人家微信為什么要用她的手機!
周一舟覺得,這暗度陳倉的不能再明顯!
回到家,田格格把包一扔,擺出審訊的姿態,“和你同學之間有故事”
周一舟一跳,“毛病吧!”
“沒故事不加微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