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我哪敢在您老人家面前造次,是活得不耐煩了還是咋。”
周正無奈道。
“哼,余話少說,前段時間我和玫……咳咳,你和那姑娘倆進展怎么樣了?”李素晴心道好懸,差點給說漏嘴。
周正疑惑問:“媽,你說你跟梅啥咋了?”
李素晴提高了幾個聲調,“這不是重點!”
“呃,好吧,我們兩個挺好的,嗯,現在是很好的朋友。”周正路過在商店買了包煙。
不知道為什么,這段時間本來已經壓制住的煙癮再次復發,還是一發不可收拾的那種。
蕭玫現在要在他身邊,估計一天就能嘮叨數落死他好幾回。
“很好的朋友?”老媽李素晴的聲音再次提高,拿出她標準的大嗓門:“你跑到人家姑娘學校去,竟然還說是很好的朋友,沒出息,真不像是老娘的崽。”
“這……”周正納悶:“媽,你怎么知道我是去她學校了,我好像沒跟健利哥說過吧。”
“別給我說這些亂七八糟的,我給你說,趕緊下手,要不然人家那么漂亮的小姑娘,還是大學生,你一個社會閑散人員再不追,她早晚得被人搶走。”
李素晴教育道。
周正爽朗一笑,說:“媽,你放心吧,不可能有人搶走的,她以后百分百是你兒媳婦。”
“哼,你就跟你爸一樣就會放嘴炮……”
“我什么時候放嘴炮了?”
此時,剛到小賣部買鹽的老爹聽到自家女人說話,瞪大眼睛說道。
李素晴狠狠的瞪了他一眼說:“老娘說你有你就有!”
“哈哈哈!老周,讓娘們教訓了,咱一家之主不能忍啊!”小賣部老板笑道。
老媽李素晴噴道:“關你屁事,咸吃蘿卜淡操心!”
小賣部老板緊縮脖子不敢再言語。
他剛才把話說出來之后就后悔了,眼前這娘們是誰,周莊最厲害的悍婦啊,罵街半個小時都不帶喝口水的,自己剛才竟然敢打趣她。
周正被老媽好一陣囑咐,讓他趕緊使手段抱得美人歸。
隨后他又接到了接到兩個大戶的電話,問他什么時候建倉,他都只回了句再等等。
下午,郁國強老爺子的手速非常成功,郁禾打電話跟他分享喜悅,周正亦是由衷的高興。
這老爺子人不錯,要是就那么死在他那不孝子的手下,恐怕真就成個悲劇了。
“劉院長,這一杯我敬您!”
周正說好的晚上要請糊涂院長喝酒,既然手術成功,他自然遵守約定。
郁禾本來要跟著來,周正及時制止了她,讓她安心在醫院照顧老爺子。
劉長青舉杯痛飲:“哈哈哈,干了!”
他這個人沒什么愛好,一是研究醫術,二是炒股,就這兩年才喜歡上了炒股,炒股也不是為了錢,就為了那份感覺。
一開始當醫生,每次做手術都會神經緊繃,壓力倍增,有的人在這種強壓之下就如魚得水,長期以往劉長青甚至愛上了這種感覺。
可是等他的醫術越來越精湛,做任何一場手術都毫無壓力時,他才感覺到精神的乏怠,再感覺不到往時往日的生活的激情。
可是從開始炒股,在股市中起起落落,他再次體會到了那個感覺。
但對于炒股而言,他就是個小學生,小學生就要多學多問,所以當他看到周正是才那么激動。
周正不知道這些,此時他就感覺這糊涂院長還是酒神。
他們倆人已經干了三瓶多白酒,喝的量相當,他都已經飄了,可人家絲毫未覺,還一直向他請教應該如何分析大盤。
“劉院長,一直沒問您投資了多少錢?”
“呵呵,不多,只有幾萬塊。”
劉長青雖然沒有顯露醉意,不過臉色卻十分紅潤。
幾萬塊錢對于普通人來說是一筆大數目,像他這樣在一個領域干到極致的醫師,且還任院長的人來說,確實算不得什么。
“您理智,股市潮起潮落,不少人把它當成正經發家致富的活計,沒想到會賠的底掉,您這種娛樂的心態很好。”周正掏出兩張合同紙,“噢,對了,我把合同帶來了。”
劉長青只是簡單的看了一下合同,便簽下名字:“我會分出一部分資金交給你操作,另一部分自己操作,不是不信任你,而是我也很享受炒股的感覺。”
“呵呵,炒股和賭bo一樣,玩的都是心跳。”周正笑道。
炒股中年人居多,然后是青年,最后才是老年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