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正開了間豪華套房,費勁地把蕭玫放到床上,他側躺在蕭玫的旁邊,捏了捏她玲瓏翹挺的鼻子。
“玫玫……?”
“唔~”
“老婆?”
“干嘛,走開了,滿,滿嘴酒味,又背著我在外面,外面喝酒,嗝!”
這女人是真的喝蒙了,還當是以前自己陪客戶喝完酒回家呢。
周正撫摸著她滑順的頭發,傻笑地說:“老婆,你今天睡覺為什么不換睡衣呀?你那套黑紗的睡衣呢?”
好嘛,這貨也是半迷糊姿態,或許是有蕭玫在身邊,使得他大腦內的記憶跟著混亂。
“走開,別碰人家……”
蕭玫翻過身來,像是驅趕蠅子一般拍在周正手上。
“我要睡覺,不要打擾我睡覺……嗝,唔,嘔……”
周正不再滿足隔岸觀火,遙望廬山瀑布,剛借著讓她頸部放松,避免呼吸不暢的理由解開她的衣領,就感覺事情不對連忙躲閃。
可是沒想到還是被剛下意識挺身而起的蕭玫吐了一身。
瞬間,xing致全無有沒有?
周正看著身上的污穢,眼睛呆呆眨了幾下方才想起來脫掉外套。
他想去給蕭玫倒杯水,沒想到等他在藤椅上坐下,手剛撫上茶壺的后,困意如潮水涌動,心里念叨著只打個盹兒就起來
沒想到一個盹直到延續到第二天早晨。
“醒醒,醒醒啦!”
“唉呀,今天不上班再讓我多睡一會。”
“再不起來全勤獎沒了!”
“嗯?!!”
“別扣我全勤!”
周正像是被注入一針雞血,頓時撐身從藤椅上爬起來。
可因為這整晚坐著動也不動,一直保持一個姿勢導致他身體有點僵硬,竟然沒站穩,蹣跚著往前走了幾步才定住身。
蕭玫忙笑著扶住他,以免他想不開以頭搶地。
“能不能心疼心疼你男人,我好好工作容易嘛我。”周正扶著酥軟的老腰艱難直起來。
他感覺渾身的骨頭錯位,要是現在來個全身運動估計都能窩斷幾根。
“行了,你現在已經是老板了,沒人會扣你的全勤獎,以后愛睡多久就睡多久。”蕭玫搖頭道。
周正活動活動手腳,“唉,這老板也不好當,整天操心這操心那的,我感覺這輩子早早就得禿頂。”
蕭玫抿抿嘴道:“禿頂好,省得剪頭發了,正適合你這種懶人。”
“呃……”
“我還沒懶到那個程度吧。”
周正無語。
蕭玫只是呵呵以對,又說:“好好的床你不睡,非得睡什么藤椅啊,真是改性了?”
“嗯,是有點柳下惠的風范了。”
周正見女人那閃亮眨動的美眸,哼聲道:“想說我禽獸不如就直說唄,還這么拐彎抹角。”
“這是你自己這么認為的,跟我可沒關系,牙膏給你擠好了,快去刷牙吧,用我搭在旁邊的毛巾,別用酒店的毛巾,臟。”
蕭玫捏捏鼻子,推著周正去洗手間。
酒店的毛巾浴巾一般都是白色,就是為了表現它們的“干凈”。
可它們真的如表面那么干凈嗎?
鬼知道其他顧客用這玩意擦過啥,酒店清洗一般也都是扔進大的卷桶,再加點白料,出來依舊是潔白如雪。
“謝謝老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