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次就好,能在床上癱到天荒地老。
剛進門,一個男服務便迎上來。
“許小姐,我們經理吩咐過了,還是以前的老位置,請!”
“好我們自己上去,你去忙吧。”
許大姐微笑點頭。
“好的!”
來到二樓墻角靠窗的位置,這兒窗戶開的獨具特色,竟然在墻角兩面墻開了個九十度落地窗。
所以這桌幾凈窗明,視線開闊。
白色大理石的方桌也正適合幾個友人聚會談樂。
“玫玫,點菜的時候不用替許姐省錢,這段時間你家爺們可替她賺了不少錢。”周正對蕭玫使了個眼神說。
他所說的賺錢并非是指玉華證券收到的那些交易費,而是玉華總部,或者是說許父等玉華的股東們暗中跟著他的操作賺到的。
玉華的老總們可不會光傻乎乎的看著他們賺錢,自己趴窩不動。
“什么爺們爺們的,等我們蕭玫妹妹同意嫁給你再怎么叫吧。”許月華嫌棄完周正,又對蕭玫說道:“這個還不算你爺們兒的人確實幫姐姐賺了一大筆,想吃什么都點,不要替姐姐省錢。”
“嘖嘖,瞅瞅,富婆就是豪橫。”
周正咋咋舌,把菜單翻開和蕭玫共同看著說道。
蕭玫蹙眉:“別老說富婆形容許姐,太難聽了。”
“認識還沒半天的姐妹還維護上,許姐,你這人格魅力夠強啊。”周正笑著說,“以后再稱呼許姐就叫白富美,嘶,呃,我怎么感覺還是富婆更貼切些?”
聽聽說的這是人話嗎?
本來許大姐還認為這三字形容詞還挺不錯,可這貨說完白富美就說稱呼富婆更貼切些,按這話講的,那感情自己跟白美就不沾邊唄。
許大姐氣得火冒三丈:“周大老板生意做大了是不把我這個小經理放在眼里了哈。”
“不敢不敢,許姐永遠是我的偶像!”周正立即板起臉,正直無邪地說道。
也只有蕭玫才知道這偶像是啥意思了。
她覺得自家男人重生一回是不一樣了,從說話方式到做事態度,感覺比以前都更加隨意灑脫,最重要的是自信滿滿。
這才是我蕭玫的男人嘛。
許大姐說道:“哼哼,永遠掛在嘴上的巨人。”
接下來點菜上菜,正如周正所說,他確實是真沒打算給許大姐省錢。
好酒好菜招呼上。
許大姐引導著聊天,慢慢顯露出今天將幾人聚在一塊的真實目的。
她明知道周正和張揚關系并不好今天還偏偏要把兩人湊到一塊,再次坐到一個桌子上吃飯。
目的就是為了調節兩人之間的矛盾。
一邊是她的男朋友未婚夫,十有**也是未來的老公,而另一邊是她喜愛贊賞并仰仗敬佩的小弟。
一個代表家庭,一個代表工作。
這倆人關系在冰點徘徊讓她心里很膈應,所以本來應該叫出租車的情況下,她還是打電話把張揚給叫來了。
周正聽到許大姐的調解看向張揚,他只是邪魅一笑就說兩人關系很好,并沒有矛盾。
張揚則是被他看得打了個冷戰,連忙說他一直把周正當兄弟看待。
在之前玉華證券門口,他見到周正時的緊張就是因為心虛,雖然知道肖海沒把自己顧他的事情說出去,但是擋不住他自己害怕啊。
畢竟,那一屋的傷殘人士,那滿屋傷藥的氣味,給他這顆小心臟帶來了巨大的負擔。
許大姐見兩人笑容各有深意,也只得嘆息著點點頭。
“謝謝許姐的招待,你和司機先生先回吧,我們倆去周圍溜達溜達消消食。”
周正想著要陪蕭玫逛襄樊,害怕徐新立一個人在玉華忙不過來,一早就通知王根過來幫忙。
下午沒早上忙,倆人估計也就忙一會。
“行,你們逛吧,我下午還要上班。”許大姐雖然遺憾沒能勸和兩人,但也沒把情緒寫在臉上:“蕭玫妹妹沒事來找我玩,我一天在辦公室閑得無聊正想找個人聊聊天呢。”
蕭玫笑應:“我今天就回去了,要找許姐聊天估計就得下次了。”
“什么?今天就回去?”
周正驚詫道。
蕭玫可沒跟他提過今天回豐京的事,這女人,怎么老是先斬后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