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玫道:“我在學校外面報的聲樂班課比較多,沒辦法,只能回來嘍。”
周正把電話放在枕頭邊,兩只手都縮回了被窩,他張嘴就想說上什么聲樂課,以后我養你的話。
可想到自己如果這么說,蕭玫肯定得生氣,就又硬生生給憋了回去。
思考片刻,道:“上課事小,身體事大,一切都有我呢,不要太累著自己。”
蕭玫嘟嘟嘴道:“我可不想再讓你養一輩子,怎么也得配得上你這位大老板不是,我可不想到時候再落個花瓶的稱號。”
想想也是,有婚姻中無論男女,如果有一方過于強勢,另一方可不就是淪為附庸了嗎?
大佬背后的女人又有多少呢?能脫穎而出的不都成名了嗎?
周正無奈道:“隨你吧,反正別太過分去就行。”
“怎么算過分?”
“上次不都說了,這圈子水渾,不要跟這個圈子牽扯太深。”
“有你在呢,誰要下水撈金啊,我會保護自己的,您就把心放在肚子了吧,我的大老爺。”蕭玫無語。
他真以為自己要混演藝圈啊。
估計是后世三棲藝人太多了,讓他下意識就以為唱而優則演,演而優則導就是必然。
畢竟身處浮華社會,拜金撈錢的人太多,現在的歌手還能吃香,可是到5年10年后,想要賺到大錢就得從單精變成全能。
周正不多想便幡然醒悟。
自己如果一直不倒,蕭玫會缺錢?會因為錢出賣靈魂?
自己若有實力,誰敢動蕭玫一個手指頭?
沒等周正說話,蕭玫繼續道:“再說,你忘了我小姨是干什么的,她也不能看著我被欺負啊。”
周正笑著說:“也是,你小姨在電影學院當了那么長時間的老師總得有點人脈。”
“嘖嘖,你這大好的條件呀,看來上輩子還真是我擋了你的路哈。”
“切,一個階段一個想法,當時我還想去國外深造呢,遇到你,一輩子都泡湯了。”
“得得得,是我耽誤你了,還去國外,北方的饅頭南方的米飯都喂不飽你是咋的,老想往那水深火熱的地方跑什么跑。”
周正就納悶了,外面有啥好的,三等人就那么好當嗎,受歧視不說人身安全還得不到保障,就這還想往外面跑。
蕭玫無奈道:“所以我就說嘛,一個階段一個想法,那是年輕時候不成熟的想法,再說,這二年還沒以后那么緊張呢好吧。”
“行了,不說這個,我該起床上班了,你也去忙吧。”
周正見四牛徐新立等人都開始起床,也從被窩里爬起來說道。
“嗯,好好干,我的大靠山。”
“不給點鼓勵?”
“嘿嘿,么么!”
“得,收到。”
……
自從上次小**過去,周正就開始布局下一場戰斗。
其實在襄樊也就剩這最后一波昂首高歌,等做完這一波,這次牛市也會隨之成為歷史,不過這次持續的時間較長。
他知道最近一兩個月全都是處于低谷的整理階段,建倉自然也是在這個時候,玉華祥瀾和浙輝證券都反應已經完成底部建倉。
十二月底,周正已經閑不住了。
整天的三點一線實在是太磨人,資金也全在股市里套著想搞點大動作都不行。
一月初,他終于按耐不住,聯系在老家當電工的大姐夫問他有沒有意愿過來幫他管理柜臺,沒想到后者二話不說就給拒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