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還差得遠呢。若是真的學到其中的精髓,你的長劍早就穿破對方的喉嚨了。”
一旁的李霧龍自然看得分明。若不是田伯光太過輕視,大半心神都放在李霧龍身上。不熱田伯光全力出手,林平之恐怕連拔劍出鞘的機會都欠乏。
“這個江湖中能夠一劍刺穿田某喉嚨的,恐怕還沒出生吧!”
雖然交手遇險,但是田伯光顯然很快就恢復了過來。看到兩人一副大言不慚的樣子,田伯光怒火上沖,不再留手,縱身向前,刀光連閃,一出手就是得意絕技飛沙走石十三式,務必一刀砍下那小子的胳膊,才能一洗身上的恥辱。
江湖經驗不足林平之,還沉浸在打敗田伯光的喜悅中,直到刀鋒臨身的剎那,才想著故技重施,但顯然為時已晚,劍還沒刺出,田伯光的刀光就已經停在林平之的肩上。
并不是田伯光不想砍下去,卸掉林平之的一條手臂,而是一把點綴著十三顆明珠的長劍,同樣停在田伯光的咽喉處,一滴鮮紅的血液,沿著田伯光的喉嚨一路滑落,沒入衣襟之中。
豆大的汗珠,從田伯光的臉頰旁滑落。
這把劍是什么時候出現的,田伯光根本一無所知。等他看到的時候,就已經停在喉嚨前,如同奪命的幽靈一般,但凡出現,就會奪走一條性命。
為了不讓自己的性命被奪走,田伯光拼命停住砍到一半的刀,因為田伯光心里清楚,在自己的快刀砍中林平之前,自己一定會被劍尖奪走性命。
“好可怕的劍法!”
緩慢地一點點收刀并后退的田伯光,果然發現那把可怕的奪命長劍并沒有繼續前刺,任由他退到了安全的距離。摸了摸自己的喉嚨,手掌上一片濕漉漉的。哪怕劍尖并沒有直接觸碰,但是銳利的劍氣,早已經在田伯光身上留下了印記。
“老師,這是什么劍法?”
林平之原以為上次擊敗華山派掌門那神來一劍,已經是天下劍法之最。但是剛剛那如同死神般的劍法,顯然又是另一個劍道的巔峰。
“奪命十三劍!”
謝曉峰在藏劍廬內二十年,早就將燕十三的劍法融會貫通,與自身原本的劍道融為一體。哪怕是燕十三復生,也未必能夠與之相比了。
可惜,后面的十四、十五劍依舊處于封印的狀態,讓李霧龍無法一睹為快。
“能教給徒兒嗎?”
林平之雙眼放光,恨不得能夠馬上學到。
“連最簡單的快劍都沒學會,還想學別的劍招?”
李霧龍的話語,讓林平之的興奮直接跌入了谷底。
“不是已經學會了嗎?”
林平之自然有些不甘與這種絕世劍法無緣,妄想再掙扎一下。
“你知道,這把劍的上一任主人是誰嗎?”
李霧龍伸手一探,林平之手中的劍就落入掌中。細細地拂過之后,不待林平之回答,續道。
“昔年,有這么一個人,他的父親是名滿天下的大俠,母親是天下第一高手的女兒,一個龐大勢力的掌控人。偏偏,他卻只能孤身一人,棲身在一個廢棄的祠堂內,成為荒野中一匹孤傲野狼。”
“等到他出現在江湖的時候,就是拿著這樣的劍。不少所謂的成名高手,連他的劍法都沒看清,就已經被他的快劍刺破了喉嚨,江湖人稱-飛劍客。不到三十歲,就已經被江湖上公認為天下第一快劍,與摯友并肩主宰了一代江湖,成為后世的一段神話。”
隨手將劍還給林平之,看著他震驚無比的神色,續道。
“你若是真的學到他的一點精髓,像這樣的貨色,一劍,足矣!”
說話的時候,李霧龍稍微抬了一下下巴,點向田伯光所在的位置。
“大言不慚,什么狗屁飛劍客,老……田某根本連聽都沒聽過。要是碰到田某的快刀,嘿嘿……”
余驚未消的田伯光,顯然不甘心成為一個計量單位,說話間正想爆粗,卻不由得回想起剛剛那奪命一劍,硬生生地吞回肚中。不過,嘴上依然不肯服輸,自恃已經退得遠遠的,隨時都能以輕功逃之夭夭,自然要留下一點場面話。
“呵呵,在老師面前,竟然有人敢說自己的刀快?”
林平之那種輕蔑的語氣,讓準備轉身就逃的田伯光止住了腳步。
“若是比拼刀法,那田某甘愿和閣下,再比拼個三百回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