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紫袍侍者都歸我管,而且整個黑木崖上大大小小的事情,沒有我不知道的。不管閣下是找人還是尋物,小人都能鼎力相助啊。”
“那好。帶我去找楊蓮亭吧!”
聽到李霧龍的要求,茍旭清臉色大變。
“若是平日,相見楊總管不難。問題是,楊總管這兩天下了黑木崖去迎接貴客,不在啊!”
…………
黑木崖下。
“盈盈,真是委屈你了。那小子沒把你怎么樣吧?”
一把聲音異常濃重的男音,從房間中響起。
一個時辰前李霧龍還坐過的椅子上,此時已經換了一個人。只見他一張長長的臉孔,不管是長發、眉毛還是臉色都是一片雪白,臉上更無半分血色,雖然眉目清秀,只是臉色實在白得怕人,便如剛從墳墓中出來的僵尸一般,正是從西湖地牢中脫困而出的任我行。
任我行身后兩旁,站在六名身穿黑衫,腰系黃帶打扮的人,為首的則是向問天。
“爹,女兒無事。”
任盈盈低著頭,讓人看不清臉上的表情。
“哼,那個狂妄的小子已經上了黑木崖了,恐怕已經見到東方不敗了吧?等他們兩個兩敗俱傷的時候,就是我們上去清掃殘局的時候了。到時候老夫要親口問問東方不敗,到底為什么要背叛老夫?”
說到這里,任我行皺起了眉頭,表情困惑。哪怕思考了十二年,直到此刻,對這件事還是弄不明白。
思索一陣后,任我行抬頭望了一直默默無言的任盈盈,道。
“到時候,那個小子,就交給你親自出氣!”
任盈盈還沒開口,突然外面燈光大亮,人生鼎沸,幾聲急促的哨子聲響,從外面傳了進來。
“黃香主,外面怎么回事?”
向問天一把拉開房門,望著峭立在門口的黑衣人道。
“恐怕是楊總管……不,是楊蓮亭返回黑木崖了。前兩天,一直待在崖頂的楊蓮亭破天荒地下了黑木崖,囑咐我們做好迎接貴客的準備,然后就帶著上百鐵衛去迎接貴客去了。從哨聲傳遞的消息來看,正是要我們出去迎接楊蓮亭。”
果然,從窗縫中望去,微涼的晨光中,黑木崖進出的關口前周圍已經起碼聚集了上千人,偏偏如同中邪著魔一般,站在原地不動,一片鴉雀無聲的詭異。
“什么貴客,要楊蓮亭親自下崖不說,還帶著鐵衛迎接?”
任盈盈忍不住低聲喃喃道。
“正好,趁機把他抓住,讓他帶我們上去見東方不敗!”
任我行豪氣沖天,把此事看得如同探囊取物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