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王拿出一沓發票道：“你們出去這兩天，花了十萬塊錢？你當我傻嗎？”
“說吧，貪了多少。”
“沒……”
剛想否認的譚總，看到老王臉色變黑，趕緊承認道：“沒多少，也就幾萬塊而已。”
段水流瞪大眼。
十萬塊？幾萬塊？
他怎么記得，他們出去這一趟，吃的基本是酒店自助餐，住的酒店也不貴，幾千塊就差不多了，哪來的幾萬塊？
“到底是幾萬塊？”
“九萬！只有九萬！”
譚總舉起雙手道：“我對天發誓，就這么一點點，別的真沒有了。”
這叫一點點嘛？
十萬貪了九萬，你比周扒皮還狠啊！聽到這里的段水流，人都麻了。
將這趟霓虹行動的衣食住行，全包給譚總負責時，他就考慮過譚總會貪污經費的可能性。
畢竟有前科嘛！
但他覺得，他們花不了幾個錢，譚總就算貪污又能貪多少？幾百塊？還是幾千塊？
灑灑水啦！
萬萬沒想到，這廝這么狠！一萬塊的花銷愣是做出了十萬塊的假賬，差點讓他完成十貪九的壯舉。
這都什么隊友啊？
能不能把譚總送去敵人那邊啊？保證三天不到，敵對勢力就垮臺了。
正當段水流感慨遇人不淑時，老王拍了拍手道：“你的問題先放一邊，段水流呢？你就沒什么話想說嗎？”
“我？”
聽到老王的話，段水流眨了眨眼，趕緊認錯道：“我有錯！身為隊長，沒有管理好隊伍成員，這件事我也有責任。”
“誰跟你說這個了？”
老王翻起白眼，拿出一張外媒報紙，指著頭版頭條問道：“我問你，這是什么？”
《神秘超能力者奇襲京都，他們是誰？》
標題很驚悚，內容很勁爆！
掛在報紙頭版的圖片，赫然是蒙著臉的段水流三人組，穿著整齊劃一的隊服，出現在直播間的畫面。
還別說，清晰度挺高！
連隊服上隱隱約約的金龍都能看清，說明他當時選取的角度，還是挺正確的。
“啊這……”
段水流眼珠一轉，裝腔作勢道：“大人，我冤枉啊！我哪知道他沒關直播，一不小心就被拍到了。”
“不小心？”
老王恨恨道：“我看你就是故意的，蹭了這波熱度，衣服賣得很不錯吧？”
“還行！”
段水流摸了摸頭道：“各大電商平臺加起來，應該賣了有十幾萬件，一般般啦。”
李大爺：“……”
他看了眼低頭數鞋帶的譚總，又看了眼滿臉尷尬的段水流，突然有種見了鬼的感覺。
尼瑪！
這都是什么神仙隊友？
一個貪污經費，一個以權謀私，賺的盆滿缽滿，難道潛龍隊里，只有他這一個老實人靠工資吃飯嗎？
“行！待會再來說你！”
老王氣到爆炸，看著一言不發的老李，哼哼道：“李大爺，該您了！”
“嗯？！”
剛挨完批評的段水流與譚總，齊刷刷看向老李。眼中充滿了驚訝，沒想到還有他的事？
“我？”
老李也很意外，甕聲甕氣道：“有我什么事啊？我可沒貪污，也沒搞副業。”
“確實！”
老王點了點頭道：“你沒貪污，也沒搞副業。但我怎么聽說，你收了一個徒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