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天明微怒：“妖魔就是妖魔，人命還比不上一些紙人？更何況，你已經殺那么多凡人。”
張晨更加憤怒：“我再說一遍，我們不是妖魔，在你們眼里，它們是紙人，在我眼里他們是朋友，是家人！”
“其他人辱我，欺我，只有紙人陪我，護我！”
“妖魔，任你如何……”
不等顧天明說完，張晨用吞魂**張口一吸，兩人便化作霧氣，一點點進入張晨口中。
期間，顧天明還大喊到：“妖魔，我五陽宗是不會放過你的！”
很快，兩人的魂魄都進入了張晨體內。
張晨沒有將兩人的魂魄吞噬，而是用陰冥手扎上的法術，將兩人的魂魄困在自己體內。
而他的紙皮身軀，本就有困魂效果，外加充滿陰氣，可謂是完美的收鬼，困魂，養鬼之軀。
張晨將顧天明兩人的魂魄困在體內，除了想讓這兩人體驗痛苦折磨外，還想用兩人的魂魄做一些嘗試。
比如說，將魂魄放入紙人中，紙人是否就擁有人的靈智。
如果可以，那將所有人的魂魄抽出，放入紙人中，不就能讓大家都成為紙人了？
還有，鬼物本身就能吸取陰氣，將鬼物放入紙人中，能否為紙人提供陰氣，不用再經常給紙人補充陰氣。
這些，都是張晨結合紙人秘術，和陰冥手札上的法術，獲得的靈感。
張晨已經成為紙人了，仇也報了，讓所有人成為紙人的夢想又太遙遠。
一時間，他有些不知，何去何從。
“或許，我應該回家了。”張晨輕聲喃喃。
另一邊，五陽宗山門的一間大殿內，密密麻麻擺放了眾多油燈，每一個油燈上都刻有名字。
其中便有，刻有顧天明和徐姲兩人名字的油燈。
在兩人身死時，這兩盞燈上的火苗越來越小，隨時可能熄滅。
可隨著張晨使用聚魂術，將兩人的魂魄聚合后，油燈上的火苗又重新變亮。
這是魂燈，以魂魄之力點燃。靈魂不滅，燈火不熄，是五陽宗用來確認弟子生死的法門。
如果需要，也可以用來確認弟子的方位，或者對弟子施展一些法術。
還有一種命燈，以心頭血點燃，身死燈滅。
但修士身死，并不代表消亡。
法力和魂魄強到一定程度，可奪舍改換肉身，或者轉修鬼神。
所以，為了準確性，防止肉身改換，大多宗門都是用魂燈，而不是命燈。
也就是說，五陽宗暫時不會知道，顧天明二身死的事情。
但歷練期滿后，二人沒回宗門，五陽宗可能會以命燈尋找二人。
寂靜漆黑的夜色下，冷風吹襲，樹木搖擺，嘩嘩做響，猶如妖魔細語，鬼怪交談。
如墨的黑暗之中，幽瞳窺視，蟲鳴獸嚎，詭異未知，陰森恐怖，讓人遐想翩翩，心生恐懼。
但就在這樣的環境中，四個身影抬著一頂轎子，一蹦一跳。
其肩上扛著的轎子，仿佛沒有一絲重量，絲毫不影響他們的速度，在黑暗中如履平地的快速前進。
如果湊近一看，就會發現，這四個抬轎的，根本不是人。
而是笑容詭異的蒼白紙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