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對方夸江浩,嚴德勝的臉上露出了一絲欣慰的笑容,別看這小子年輕,但是古靈精怪,鬼點子多。
人家臥底總是想著怎么潛入敵人內部,而他卻不走尋常路,居然想著辦公司,讓對方主動來接觸他。
最關鍵的是,還成功了,不得不說,現在年輕人的想法,有時候確實思路驚奇,走在時代發展前沿。
最難能可貴的是,他不僅有頭腦,還有勇武。
當嚴德勝在得知對方有槍械的時候,他都已經做好了最壞的打算,誰曾想,到了江浩的樓下時,居然是犯罪分子給他開的門,而江浩一個人,就已經控制住了整個現場的局面。
“這馬洲,還真是一個人杰地靈的好地方,這么好的苗子,待在那個小地方,屈才了。”
…………
“彪哥,我來看你了。”
審訊室里,大彪一個人無精打采地坐著,看得出來,警方的審訊,對他的精神壓力還是很大的,此時聽到熟悉的聲音,頓時一個激靈:
“阿維,就等你了,現在什么情況?我什么時候能出去?”
他此時心里并沒有意識到自己的麻煩,對他來說,南省就是自己的后花園,他在這犯點事,那都不叫事,只要四爺出馬,什么事都能擺平。
顯然,阿維過來,就是來帶自己出去的。
“彪哥,這次情況可能有點不一樣,現在處理你們這起案子的,并不是轄區在負責,而是直屬專案組在負責,四爺的那些人也不敢亂動,所以四爺的意思是,讓您修行三年。”
“什么?四爺居然要讓我做三年牢?我不信,我們是過命的交情,有福同享,有難同當,他不可能讓我進去。我知道了,一定是馬杰在背后出的主意是不是?阿維,你告訴我,這是不是馬杰的主意?”
當聽到阿維的來意后,大彪簡直不敢相信,四爺居然讓他去坐牢?
阿維也有些為難,因為他正是收到馬杰的授意才過來的,但為了能夠完成自己的任務,他還是硬著頭皮,繼續往下說:“彪哥,這次的情況真的不一樣,四爺很想把您活動出去,但是由于現在是專案組負責,而且當時你們在郝斌家里的時候,他家的報警聯動裝置,把你們的一舉一動都傳到了警方這,可以說是鐵證如山,這時候,誰敢幫你出頭?”
“你的意思是,我讓人給下套了?”
“我沒這個意思。”
“那是什么意思?不是讓人下套了,我能直接讓人給錄像了?誰家沒事裝報警聯動裝置?你家裝了嗎?要是特么得讓我知道誰給我下套,我特么嫩死他。”
大彪咬牙切齒地說道,向來都是他欺負別人,什么時候別人有膽子給他下套了?
但是轉念一想,哪哪都不對。
這絕對是被馬杰給陰了。
郝斌這個人就是馬杰讓自己去對付的,說是去破壞人合作,而且給的信息說對方就是個研究生。
你家研究生家里裝報警聯動?還能一個打十個?并且徒手拆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