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教授客氣了,里面請。”
一行人按照行程,參觀了醫護人員的工作環境,病人活動場所,以及病人的治療過程。
在走到強制治療的病人活動區域時,大家剛好在討論病人的治療方案。
“病人的治療需要引導,同時還要具有耐心,舉個例子……”正在講解的徐元茂看到其中一個與環境格格不入的小伙子,于是指著他說道:“就拿那個病人舉例,對了,那個病人得的是什么病?”
“他啊?他叫齊小天,得的是嚴重的人格分裂癥,有一定的攻擊行為。”
這時候,朱院長為了證明自己說話的客觀性,他主動向齊小天走了過去。
原本安靜的少年,看到有白大褂接近自己時,頓時表現出了極大的亢奮,手舞足蹈地阻止朱院長的靠近。
于是他只好折返,對著徐元茂說道:“徐教授,這孩子來這里五年了,情況一直沒有得到改善。”
“哦?剛剛講了這么多,不如就拿他來做個生動的交流學習吧。”
徐元茂想到自己來時受到的委托,就是想要調查齊小天的精神狀態,于是借著研究打掩護,準備接觸一下齊小天。
“這……就怕這孩子傷到教授。”
朱院長有些顧慮,畢竟這孩子有些特殊,怕被對方看出什么來,但是想想剛剛的齊小天這么對自己,他稍微放松了下來,目前齊小天什么情況,大家有目共睹,和真神經病一起關了五年,不是神經病也變成神經病了。
“沒關系,看我的,你們別跟過來,人多會激起他本能地反抗。”
說完,徐元茂就獨自一人,在一群醫護人員的注視下,向著齊小天走了過去。
有些醫護人員并不知道齊小天的特殊性,但已經有了朱院長的前車之鑒,大家都在等著徐元茂被打臉,畢竟首都來的專家,也搞不定患者,這才是大家喜聞樂見的。
徐元茂慢慢靠近齊小天,就在還有兩三米的距離時,齊小天突然表現得很狂躁,顯然對徐元茂的到來,非常抗拒,且不耐煩。
“小天,我是你姐姐齊潞讓我過來的,我是來幫你的。”
這是嚴德勝讓他說的,他說只有這樣,才能取得齊小天的信任。
果然,當徐元茂說到‘齊潞’二字時,原本齊小天呆滯的目光中,終于劃過了一絲亮光。
他轉頭看向眼前的白大褂,緩緩地說出了兩個字:“姐姐?”
“沒錯,你的姐姐就在外面等你,她知道你沒病,所以讓我來幫你。”
徐元茂慢慢地放松著齊小天的神經,然后緩緩地向他靠近。
意料之中的攻擊并沒有出現,這讓后面一群等著看打臉的醫護人員大為驚訝。
怎么會沒有攻擊他呢?
不應該啊?
齊小天什么情況,他們都有些了解的,非常抗拒治療,且有強烈的攻擊欲望。
怎么在首都來的專家面前,就變得異常溫順了?
難道是首都的專家真的就這么牛?
也沒見他怎么治療啊!
一會兒一定要和他多學兩招,學學經驗,好用來管理齊小天。
這些的問題全都圍繞在他們的腦海中,一時間大家對徐元茂敬佩不已。
只有一個人,偷偷擦了擦腦門上的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