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他是這么說的,但江浩還是從他的微表情里明確的讀出了相反的信息:
【我當然不甘心,我沒有錯,為什么最后醫院卻將所有的錯都推到我的身上?】
“是嗎?”
江浩見他情緒被調動了起來,于是繼續說道:
“不甘心的你,即使再無奈,也必須接受這個事實、接受這個處罰,于是,從那以后,再沒有一家醫院敢要你,被逼無奈的你,剛好遇到愛普諾醫院的招聘,由于這是一家私立醫院,而且他們剛剛成立,需要有經驗的手術醫生,你以為他們會接納你,但是結果未能如你愿,連私立醫院都不愿意接納你,甚至面試官還羞辱你,問你停尸房的管理員你做不做。
沒有了收入來源的你,選擇了妥協,答應了下來。自此,你就成為了愛普諾醫院停尸房的管理員,一個偶然的機會,你接觸到了器官移植,你發現剛剛拉入停尸房的尸體還有余溫,滿足器官移植條件,于是你的心中慢慢有了一個瘋狂的計劃,那就是尋找合適的遺體,摘除器官,謀取私利。”
江浩一邊推測,一邊觀察趙岸的表情,通過他的微表情,反過來慢慢地完善自己的推測。
而隨著江浩的推測,趙岸剛開始不屑的表情也在變得越來越嚴肅,甚至到最后演變成了震驚:
“你...你怎么知道?”
江浩很滿意他現在的表現,但是這些還不夠,于是繼續說道:
“我知道的事情遠不止一次,就說說最近的這件事吧。三個月前,郝美麗在第六人民醫院體檢,體檢結果被收錄了醫院的數據庫,而巧的是,一個月前,你們接到一單腎移植買賣,雇主出價不菲,你們便幫著張羅腎源,這時候汪文林在醫院的系統里,匹配到了郝美麗的數據,于是你們便計劃,該如何取腎。”
“你們已經查到汪文林了?”
江浩故意沒有一開始就交代汪文林,等的就是這一刻,他就是要用這種有一種透露出的信息,徹底打碎趙岸的心理防線。
“你的依仗,無非是汪文林,且不談他自不自私,你被抓后,他還會不會分你錢,但我向你保證,他被抓后,你一定分不到錢,而且鑒于你到目前都拒不配合警方調查,法院有權利你加重處罰,到時候給你判個無期徒刑,且不得減刑”
江浩的話讓趙岸眼珠子不斷地翻動,顯然在做劇烈的思想斗爭,瘋狂的計算得失,真要判無期徒刑,還不能減刑,那豈不是要牢底坐穿?
“你死鴨子嘴硬沒事,汪文林已經被抓捕回來了,到時候他什么都說了,一樣治你的罪,你可要想清楚了,只是最后的機會。”
江浩一步一步瓦解對方的心理防線,精通級心理學加上技能‘識人術’,所展現的威力,真不是一般人能抗得住的。
趙岸也不例外,他深吸一口氣地說道:
“如果我配合,能判幾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