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江,熬他兩天,看他還有沒有這個精神頭,我讓人盯著,絕不讓他睡覺。”
“只能這樣了。”
真的只能這樣了嗎?
江浩看到松村政志欺負完高詩婷后得意的神情,胸中無名之火一度無法撲滅,一個東瀛人,安得如此囂張跋扈,真當自己是誰了?
而且別忘了,這里是哪里,這里是南省。
民族仇恨,加上剛剛的行為,徹底點燃了江浩的憤怒。
他第一次,有了違反警隊紀律,動用私刑的想法。
也是這么做的,在王邵東出門的瞬間,江浩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抬手打出了一股少陽內力在松村政志的膻中穴里,就轉身離開了審訊室。
看到警方拿自己沒辦法,放棄審訊離開后,松村政志再次得意的放聲大笑,嘴里不時說出‘唧哩咕嚕’的東瀛語,顯然沒有發現剛剛江浩臨出門前的小動作。
江浩的內力雖然有療傷之用,但是那是需要人為引導的,無主內力一旦進入體內,就會不受控制地四處亂竄。不加約束的內力就會爆發出攻擊的屬性,對經脈實施攻擊。
審訊室里一下子就剩松村政志自己一個人,他這才漸漸安靜下來。
被警察抓住,他就沒想活著出去,既然如此,何不瘋狂一把,把生死置之度外,自己爽就夠了。
華國警方越不爽,他自己就越爽。
突然,他感覺身上好像有螞蟻在爬,他下意識地在審訊椅上扭來扭去,想要借助椅子,來止癢。
“不對,怎么感覺像是在皮膚的里面癢?”
慢慢地,那種癢的感覺越來越清晰,總感覺有蟲子在血管里爬一樣,非常的難受。
“怎么回事?我的身體出問題了?”
“啊!它咬我!”
只聽松村政志突然一聲慘叫,被鎖在審訊椅上的身體劇烈地扭曲了起來,慘叫聲也越來越大,不一會兒,就吸引了外面值班的民警,一個人走到門口,沖著審訊室里吼道:
“吵什么吵?閉嘴,安靜點!”
他們知道,這里面管著的東瀛人,最會出幺蛾子,于是警告了一番就離開了。
“啊~癢死了,把我手銬解開,讓我撓撓!”
喊了一會兒的松村政志,見沒人搭理自己,頓時反應過來,趕緊用華語喊道:“來人,我要見你們長官,快來人啊,混蛋!這該死的手銬。”
聽到審訊室里的松村政志居然主動用華語喊人后,值班的民警孫現一臉驚奇地對身邊的同事小偉說道:“原來他會華語啊?怎么辦?要不要喊王隊?”
“喊他干嘛?剛才王隊在這,他不好好配合,人離開了又在這吆喝,真當咱們王隊沒事干啊?隨便一個人呼之即來,揮之即去?別理他,讓他一個人折騰,消耗消耗體力再說。”
“行,聽你的,東瀛人就是賤,讓他折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