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女孩兒讓他瞬間想起了希里小時候的模樣。
白狼就這樣傻站在那里,呆呆地看著女孩兒練劍的樣子。
似乎是注意到了身后的目光,女孩兒也回過身來,正好與杰洛特四目相對。
白狼突然感到心頭一緊,整個人陷入了恍惚。
那個光頭男人也注意到了幾個突然出現的獵魔人,他先是一下挑飛了女孩兒手中的木劍,然后對幾人喊道:“喂,你們幾個!這里是首相塔,沒有公務就趕快離開,不要在這里干擾我們的舞蹈課。”
高傲的口氣讓丹德里恩皺起了眉頭。
然而杰洛特卻比他更急;“丹德里恩,他說什么?”
“他說...”丹德里恩停頓了一下:“他讓我們快滾。”
杰洛特一愣,但還是冷靜地說道:“你問他能不能讓我們在這里旁觀一下。”
吟游詩人點點頭,扭頭對光頭男人說道:“窩的...同伴說...窩們...就不走!”
光頭男人聞言拉下了臉:“布拉佛斯的水舞者可不是誰都有幸可以見到的!這是私人教學,你們必須離...”
他停頓了一下,最終還是沒說什么,然后示意女孩兒撿起木劍繼續訓練,似乎放著眾人不理了。
于是吟游詩人和獵魔人們就在一旁觀戰起來。
光頭男人的身法極為矯健,把拳踢與劍擊緊密地融合在了一起,戰術狡黠而致命。
每每看到精彩的地方,杰洛特都忍不住點頭稱贊。
只不過這個光頭男子似乎是一個極為嚴厲的老師,不遺余力地教導著女孩兒,木劍毫不留情地打在那個瘦削的身體上砰砰作響,這讓杰洛特有些心疼地搖了搖頭。
觀眾一會兒點頭一會兒搖頭的反應讓男人越來越納悶。
他最終停下了動作,忍不住問道:“你這是什么意思?難道我的舞蹈有瑕疵么?”
“他說什么?”杰洛特也注意到對方慍怒的表情。
丹德里恩裝模地說道:“他問你他的劍法如何?”
“哦...”白狼點了點頭,鄭重地說道:“大師的劍法縹緲輕盈,持劍手握法特別,很容易讓對手產生攻擊距離的誤判。左手姿態靈活,重心轉換極快,這套劍術想必極為適合細劍。只是...有些力量不足,面對防護全面的對手恐怕會很棘手。”
白狼看向了丹德里恩。
吟游詩人咽了一口唾沫,緩緩開口道:“窩的同伴說...泥的...劍術...輕...但是...”
他努力地在自己貧瘠的詞匯庫中挑選了半天:“泥的...劍術...力...盔甲...”
丹德里恩墨跡了半天,最終自暴自棄道:“泥的劍術不怎么樣。”
光頭男人瞪大了雙眼看向了杰洛特。
他想不通這個男人為什么出此惡評,更不知道為什么那么大長串的話語可以被翻譯成短短幾個字。
但身為布拉佛斯首席劍士的他自然不會接受這種評價。
“好!”他從一邊的武器架上拿起了一把木劍,回手扔向了杰洛特:“那就讓我見識一下,你高超的劍術吧。”
接住木劍的白狼納悶地看向丹德里恩:“這是什么意思?”
詩人微微一笑:“他讓你教他劍術,而且一定要不吝賜教。”
杰洛特一愣,突然對面前這位從善如流的劍術大師肅然起敬,他正色面向對方,架起了木劍:
“那就多有得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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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奈德·史塔克聽到聲響趕下來的時候,正好看到一支木劍從窗口飛了出去。
國王之手驚訝地發現,大名鼎鼎的布拉佛斯首席劍士——西利歐·佛瑞爾——已經被繳了械,脖子上正被一把木劍抵著。
那把木劍的主人,正是他剛剛接見過的幾位異邦人之一——那個一頭白發的男人。
而自己的女兒艾莉亞·史塔克正站在一邊,
一臉見了鬼的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