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作為新貴本來就和王朝與國同休,自然不愿意看到這樣的事發生。
可是李征一心向道,要超脫此界,要追求更高的境界,不愿意為了兒女情長而留下破綻,想到這里,李征無奈的嘆了口氣,對葉北樓道:“葉閣主,寡人剛才說的,不過是個借口而已,真正的原因,你應該知道吧?”
葉北樓知道李征說話直來直去,沒想到這樣的事,也這么直,一時之間,還真的有些不好意思。
“尊上,我知道婚配和留下血脈,會讓人根據姻緣之力和血脈之力,推演到您,甚至,以兩者為媒介,做法害您。”
葉北樓來之前,專門查找了想著的資料,詢問了上界的前輩,做好了功課,已經弄明白了這些界外大能為何不愿意在此界婚配和留下血脈了。
看李征坦誠,他也不好意思再拿之前的話來糊弄對方,不過,他還是要爭取一番的,并且,也提出了他一直以來的疑問。
“尊上,據我所知,界外大能同樣不會成為人主,直接參與爭霸,理由是相同的,都是因為只要建立的運朝還在,就可以以此為媒介,謀算您,而您卻打破了常規,做了此事,自然是有辦法解決這個問題的,既然有辦法解決這個問題,您為何對婚配和留下血脈,還是如此諱莫如深呢?”
李征之前不愿意婚配,是因為一心向道,還真的不知道有這樣的限制。
聽了葉北樓的所說的話,李征推演片刻,果然發現,運朝,婚配和血脈,非常容易被人利用,以此為媒介,用推算或詛咒等方式直接或間接的謀害他。
之前不懂這些,留下了隱患啊。
李征的心為之一沉,心念急轉,思考著其中的解決之法。
只是片刻,心中隱約已經想到了思路,不過,其中難度非同尋常,以他現在的條件,根本做不到。
只要有了思路,李征的心就安了一半。
只一個建立運朝就夠麻煩的了,至于婚配和血脈,李征自然更是不敢沾了。
“運朝我有把握解決,但是婚配和血脈,我卻并沒有把握。”
葉北樓看李征將說到這個程度,看來此事是真的成不了,不由嘆了一口氣。
雖然來之前心中就有所預料,不過結果真的成真,他還是心中失落非常。
畢竟,這個計劃,可是他親自主持,舉全宗之力布置了十多年,耗費了他無數精力和全宗大量的資源的一項大計劃啊。
結果突然告知此計失敗了,他之前的十幾年,這么多人都做了無用功,心中哪能不失落呢?
葉北樓看了一眼對面只看到一團模糊黑影的血衣使,心中暗道:‘血衣樓倒是大氣,從頭到尾竟然一句話也沒有說。’
既然李征把血衣樓和他們一起叫上,統一的解決此事,自然是同樣的原因了,也是要聯姻的,想來是那個叫靈云的姑娘了。
想到不只他的宗門做了無用功,心中失落不由的減輕了幾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