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二夫人看著李金花笑道：“看把你嚇的，母親逗你的。母親給過的最多的壓歲錢就是兩個金錁子。大概值十五六兩銀子。”
她們家雖然富裕，但還沒富裕到給小孩子一百兩壓歲錢的地步。再說，她的錢要攢著給斧頭娶媳婦，考狀元。
李金花放心了。十五六兩她還是給得起的。“鋤頭、靈雨、斧頭，好好背書。母親，我去忙去了。”
王二夫人：“去吧。”
小斧頭跑過來抱住了李金花的腿。“娘，斧頭已經好多好多好多天沒去街上玩了。斧頭想去街上玩去。”
“不行。現在街上人太多了，娘怕你被人抱走了。”快過年了，飯鋪和點心鋪都忙。胡老太爺、胡老夫人和王二夫人帶來的人都被李金花征用了。
“抱不走。斧頭會打人。”
“你這小身板能打得過誰？”
“……娘，斧頭就出去玩一小會。就一小會。”
“不行。等娘不忙了再帶你出去玩去。聽話。”
斧頭不想聽話。可是，斧頭摸了摸小屁屁。前兩天她娘剛揍了他一頓。“娘，你啥時候就不忙了？”
李金花把小斧頭抱起來親了一下。“過了十五娘就不忙了。”
“啥時候就過了十五了？”
“問你哥哥姐姐去。”
好吧。“娘，斧頭想吃雞腿。”
“行。”
“兩個。”
“行。”
“三個。”
“行。今天一個，明天一個，后天一個。”
那還是今天兩個，明天兩個，后天兩個吧。“兩個。”
“好。娘讓朱媽媽給你做。”朱媽媽就是王力衍送來的那個廚娘。“朱媽媽做的雞腿最好吃。”
小斧頭高興了。“好。”
靈雨、鋤頭：“娘/大姑，我也想吃雞腿。”
王二夫人也跟著湊熱鬧。“斧頭他娘，我也想吃雞腿。”
李金花一下就被王二夫人逗笑了。“好。您可以吃三個。”
三個她可吃不了。“三個哪夠，怎么著也得六個。”
小斧頭的眼睛一下子就睜圓了。“奶奶，你的肚子好大。斧頭的肚肚就能裝三個。”
王二夫人：“……”
李金花：“噗……”
靈雨和小鋤頭也笑了起來。
小鋤頭：“斧頭，奶奶開玩笑的。”
靈雨：“下來，姐姐教你算日子。”
“噢。”小斧頭從李金花身上滑了下來。“娘，你去忙去吧。斧頭要跟哥哥姐姐奶奶玩了。”
“行。”
李金花走了以后，靈雨就開始教斧頭數日子。
兩天后，小斧頭正和靈雨、鋤頭、大丫、大壯玩捉迷藏。
這次該小斧頭找了。“一，二，三……”
數到二十，小斧頭把手從眼睛上拿了下來。一拿下來，小斧頭就看到面前站著一個大漢。
小斧頭沖大漢笑了笑。“你是誰？”這是他家，他家有好多大人，他一點都不怕。
“你不認識我？你娘沒給你看我的畫像？”
畫像？小斧頭想起來了。“爹，你是爹。給斧頭玩具，給斧頭書的爹。爹，你咋來了？你是來跟斧頭玩捉迷藏的嗎？”
“不是。爹是來跟你們過年的。”
“噢。哥哥，姐姐，家里來客人了。”
王力衍：“……”客人？
靈雨、鋤頭、大丫、大壯紛紛從藏身的地方鉆了出來。
小斧頭眼睛一亮。以后要是找不到哥哥，姐姐就說家里來客人了。嘿嘿……
靈雨、鋤頭：“爹/大姑父好！”
大丫、大壯：“大少爺好。”
“嗯。鋤頭，靈雨，跟斧頭說，我不是客人。”
靈雨/鋤頭：“斧頭，爹/大姑父不是客人，是爹/大姑父。”
小斧頭撓了撓腦袋。“爹不是客人？那爹咋不住在咱家？”
靈雨和鋤頭朝王力衍看了過去。爹/大姑父，這個問題得你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