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那兩人在小姜家躲著，你待在家里不要出門，再讓姜暮嫣鎖了門之后出去，隨便去哪都行，只要一天之內不會回來就好。
即使辦案抓人，也不會隨便闖人家里。照我說的做，趕緊的。”
她說了聲“好，”隨即掛斷電話。我裝作沒事人一樣采買，付錢，然后慢慢地往家走。
厲嬋在家里等了我好久，雖說去了也沒多長時間，但她一見到我松了口氣。
我笑了：“你這什么意思？以為我會進去啊。”
她一撇嘴：“擔心你，你還不領情。”她丟給我一串鑰匙，不用想也知道是姜暮嫣的。
我說：“難為小姜了，有家不能回。”
厲嬋說：小姜是無所謂的，還表示一切聽我指揮，等結束了報銷費用就行。
我現在關心的是厲嬋。
“丫頭，這件事與你無關，明白嗎？”
她不理解。
“蘇涵到底是‘NOTWOMEN’里的人，雨恒也是；你又在政府上班，所以絕不能跟她們牽扯在一起。”
她聽了說不出話來。
丫頭和小姜自雨恒來到不久便熟識起來；一個心思純真，性格純良的孩子肯定討人喜歡，她們也不例外。厲嬋甚至快淡忘了我告訴過她雨恒的身份。
“老祖宗，這樣是不是不太好？會不會太無情了。”
我問她：“沒遇見雨恒之前你還記得自己對這個組織的態度嗎？你當初對我私自去見蘇涵不是極為不滿嗎？”
“可是——”
“沒有可是。”我告誡她，“你可以有同情心，但不要輕易用在她們身上。
總之，我來想辦法，你就不要管了。”
厲嬋不是不理性之人，在我勸慰后只得同意。
“老祖宗”她說，“仔細想想，蘇涵也沒有錯，她只是想要孩子好好活著。”
“放心吧，她的愿望早就實現了。我偶爾也想做一回好人好事啊。”
從中午12:00起，整個下午都不見一個人來敲門。之間我給蘇涵兩人送飯，告訴她們我的打算——如果第二天還沒有人來，我就想辦法送她兩人出去。
“你跟我打包票說：追你的不是警察，現在看來情況已經不一樣了。
或許FBI已經查到一絲蹤跡，并且指向了這里。季軒應該是為你而來。”
“本想隱秘地躲著，沒想到還是給你添麻煩了。”
我打趣到：“沒關系，只要你落網后別說我是共犯就行。”
“共犯？放心好了，我會跟她們說你才是一切的主謀。”
人越是緊張，越是喜歡開玩笑。雨恒聽了我們的對話，問到：“什么是共犯？主謀又是什么？”
“‘共犯’就是……好朋友，‘主謀’則是朋友里的Leader。”
他一副了然的表情。
雨恒一定是要睡下午覺的，我收拾碗筷離開的時候拜托蘇涵一定要跟雨恒詳細解釋那兩個詞的意思。
“我不想教壞小孩子。”我說。
次日，我開始考慮怎么送她們出去。正門肯定是要走的，如何光明正大的離開成了最頭疼的問題。
“老祖宗，你會不會多慮了？其實跟本沒人盯著。”
“我也希望是這樣，但是現實不允許啊，蘇涵和雨恒可不是普通人。”
難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