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坐火車來xx干什么?”程楓說了一個城市名。
“來投靠一個親戚!”周藍說到這里,有些難以啟齒:“是我同父異母的弟弟,他是我父親年輕時不小心犯下的錯,我父母知道他的存在時,我弟弟已經十幾歲了,那時候他母親都不在了,是她母親生前寫信告訴我父母的,那時候我父母商議,把他帶回我們家,一開始還是同意的,最后不知怎么的,就打死不同意來我家了,還莫名對我們有些恨意,我們也不知道為什么,我父母要給他一筆錢,他也不接受,最后只好作罷,我和父母每年都會去看他,可他總是二話不說就趕我們走,自從我父母沒了,我也再沒有見過,前幾日我本打算去他家,發現他已經不在那里了,村里人也不知道他去哪了,這才不得已返回容城。”
葉惜沒想到周藍和她們是一個城市的。
周藍又開口:“你走了,我帶小敏就出院了,在哪里沒找到我弟弟就打算回去,可是沒到晚上,小敏生病了,還發了高燒,我到醫院給小敏輸了兩天液才好,出來給小敏買了一件大衣,身上的錢所剩無幾,我和小敏無處可去,就想著回容城……”
唉,真是一把血淚史啊!
葉惜恍然,她就說兩百塊錢可以花一段時間的,怎么可能連買票的錢都沒有,到醫院那種燒錢的地方可就不值錢了,還有小敏這件大衣,沒個三四十塊錢,怕是買不來。
周藍自己不吃不喝,也不想讓女兒受罪,這是母愛的偉大。
“那你回去有住的地方嗎?有什么人投靠嗎?你一個女人帶著孩子……”程楓嘰哩哇啦問了一大堆,聽的葉惜想一巴掌拍死,怎么竟往人身上撒鹽?
這種還能當大佬,莫不是去了部隊鍛煉的?又或者是被他爸媽事給刺激的?
葉惜也不知道的是,程楓在部隊經歷了很多,加上知道被人販子販賣,所以發生了很大的改變。
周藍被程楓問的臉紅,沉默了一會兒,開口:“我不想小敏受苦,我回去就答應離婚,只要畜牲多給我們一點錢就好。”
周藍想了很多,只要那畜牲能多給點錢,她就答應離婚。
開始她有報復心理,不想讓小三進門,不想讓那畜牲無所顧忌,所以才忍辱吞聲不愿意離婚,現在想想,她自取其辱又如何,只要不委屈小敏,她怎樣都可以。
她這幾天經歷太多,看盡冷暖,知道錢和權是多么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