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玉道:“這有重合的地方吧,你應該分身乏術。”
殷莫愁沉默片刻道:“董兮兮本來不應該我來演,但她最終沒能堅持,消失了……也是,我頂替她成為了董兮兮,而恰巧在那個時候,我在瀛州的事情已經結束了。”
準確說,應該是殷莫愁在瀛州的戲已經殺青了。
畢竟,她已經“死”了!
段玉又沉默了好一會兒。
然后道:“這場戲,為何放在西涼侯府?”
殷莫愁道:“因為,這個西涼侯就是……修羅。只不過他沒有威海侯段延恩的能力,他不能繁衍后代,所以沒有段白白那樣死心搭地的女兒。董兮兮,最終還是消失了,我不得不取而代之。”
段玉嘆息道:“這樣看來,涼州和瀛州的劇本雖然相似,但還是不一樣的。”
段玉道:“那你本來的身份是什么?尹天恩太守究竟是不是你哥哥?”
殷莫愁道:“我就是殷莫愁,你應該知道,我有一只修羅穿山甲。我的故事,是從這只修羅穿山甲開始的,從那以后我的腦子里面,每天都被輸入了很多東西,讓我的思想徹底改變了,我有了新的理想,新的使命。”
段玉道:“那殷天恩太守?”
殷莫愁道:“他就是我的親哥哥,但……我沒有害他丟官,因為……他也被改變了。”
段玉腦子里面很多疑團,終于揭開了。
因為,十萬兩黃金的丟失案,確實非常詭異離奇,而且有幾點疑惑。
第一點,黃金失竊案發生的時候,太守大人為何把銀庫方圓幾百米內的居民全部遷移走了,所以也沒有人看到銀庫西邊的河流。
第二點,黃金失竊的那一天晚上,就是殷天恩太守在值班。
當然,這都算不上是破綻,僅僅只是疑惑而已。
下一分鐘。
一個人影出現在段玉面前,躬身拜下道:“拜見閣下!”
此人正是故人,前瀛州太守殷天恩,因為黃金失竊案之后,他被罷官了,押送京城。
卻沒有想到,竟然在這里見到了他。
難怪一個堂堂的太守,竟然允許妹妹嫁給一個青樓相公。
這個世界上,果然沒有什么奇跡的。
段玉道:“我還說呢,憑什么我在仙音閣里面胡說八道幾句,就讓你不可救藥地愛上我了,這也未免太容易了吧,當時你畢竟是瀛州水師副統領啊!”
殷莫愁望著段玉良久,沉默不語,目光顯得非常復雜。
段玉道:“只不過你扮演的角色有些復雜啊,竟然串場了,演完了瀛州的戲,又來演涼州的戲,你就不怕精神分裂嗎?”
殷莫愁依舊不說話。
段玉道:“我就很想知道,設計這個劇本的人,是故意的嗎?是有什么惡趣味嗎?竟然設計了兩個相似雷同的劇本,唯恐別人不發現嗎?”
殷莫愁依舊沉默。
段玉問道:“在涼州,你也和這個涼州段玉,發展了一段轟轟烈烈的愛情是嗎?”
殷莫愁沉默了一會兒,搖頭道:“并沒有!”
然后,她直接扭開了面孔,不愿意再聽段玉的冷嘲熱諷,也不愿意看段玉刻薄的面孔和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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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了好一會兒,段玉漸漸地安靜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