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手下的人傳回來的消息說,救走玉笙姑娘的是恒親王。”
“恒親王陳煦南?”
“不錯,”顧北好像料定了他現在的的反應,有些得意地說道,“我知道這事實在讓人不敢相信,但我手下的探子打探到,恒親王救下這女子之后就將人帶到了醉玉樓。”
“顧大人是懷疑恒親王跟醉玉樓的幕后之人有關系?”
“眼下顧某也只是懷疑罷了,并無實證。”
“玉笙姑娘怎么樣了?”
“我派人一直盯著醉玉樓,一直沒有死訊傳來,想必那位姑娘還活著。”
白初陽微微點頭:“既是如此,那就勞煩顧大人替我安排一下,今夜我便去探一探這醉玉樓。”
“公子舟車勞頓,不如先稍作休憩,玉笙姑娘和醉玉樓那邊顧某先幫您盯著……”
“多謝顧大人美意,”白初陽打斷他,“我做事向來喜歡親力親為,早些把事情處理妥當我也可安心休養。”
“既然公子這樣說,顧某一會兒就讓人送醉玉樓內部的圖紙過來,有了圖紙公子也可方便些。”
“有勞顧大人。”
夜色漸沉,薛子破走進白初陽房中。
白初陽一身黑袍坐在那里閉目養神,薛子破走過去,把手里的東西舉到他眼前:“少爺,顧大人府里有人送來了這張圖紙。”
白初陽睜開眼,接過圖紙看了一眼然后合上放在身上,站起身朝門外走去。
他剛踏出房門,見薛子破跟在他身后,扭頭問他:“你跟著我干嘛?
“少爺不是要夜探醉玉樓?”
“我夜探醉玉樓你跟著干嘛?”
“少爺不打算帶屬下一同前去嗎?”
“我一人去便可,”白初陽說道,“你跟著我未免太顯眼了些。”
“屬下知道了。”
白初陽匆匆出了宅子,醉玉樓離得不算太遠,他到的時候里面的歌舞表演剛剛開始。
他雖是生面孔,但醉玉樓的小廝向來會看,認得他這一身布料不普通,于是將他迎進去好生招呼著。
白初陽給了小廝銀兩將他支開,自己找了角落的位置坐好。
臺上的姑娘們彈琴的彈琴,唱曲兒的唱曲兒,他的目光在臺上搜尋了一番,沒有發現自己想看到的身影。剛才迎他進來的小廝端著酒菜上桌,白初陽趁機拉著他問道:“怎么不見玉笙姑娘上臺?”
“這位爺也是為了玉笙姑娘特意來的?”小廝好像早就對這情況見怪不怪,笑著回話道,“玉笙姑娘近日身體抱恙,暫不登臺,爺若是真想見玉笙姑娘,大可過段時日再來。”
“多謝相告。”
白初陽又給了小廝些細碎的銀兩,小廝那些高興地離開。
他看了看上面的閣樓,顧北給的圖紙上標記得很詳細,二樓是客房,三樓是姑娘們住的地方,之前薛子破提到過玉笙在杜其手中受了傷,想來她若是在醉玉樓中,定是在三樓養傷。